顾昀赫勾起唇,手臂搭到虞晚棠的腰上,稍一用力, 就能将她往自己身上拉。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虞晚棠感觉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属于irish coffee的威士忌香。
男人沉着声,戏谑道:“虞小姐,今天我生日,你就迫不及待想把我的余生给收买了?只靠这份协议?这也太没诚意了。”
很没诚意吗?
虞晚棠原本期待的眼神暗了下去,紧接着是一丝丝失落。
她说不出这失落感的来源是什么,是顾昀赫不愿意和她签这份协议,跟她共度余生、白头偕老…还是她准备的礼物他并不喜欢?
也是,比较永远和三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短短三年,眨眼一瞬。
即使分开大家也有足够的能力为当初错误的选择负责。
但永远太远了,谁能笃定现在牵着手的人,在几十年后还愿意牵你的手呢?
说到底,在这段关系里,她还拿不出百分百的自信。
虞晚棠笑了笑,很快就把一闪而过的失落藏好,衣袖底下的手指动了动,抬手抽过顾昀赫手里的文件,故作轻松地说:“不喜欢么?那还给我吧。”
她用力抽了几下,厚厚的一沓白纸被顾昀赫死死捏在手里,仍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她带着疑惑抬眸,对上了他深邃的瞳孔,带着笑意和玩味:“谁说我不喜欢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又说没诚意,又不还给她。
虞晚棠有些生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
虞晚棠慢悠悠地开口,她的脸色已经明显冷了下来,再察觉不到她生气的话,顾昀赫今晚怕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顾昀赫赶紧搂紧怀里闹脾气的小姑娘,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怎么逗逗你就生气了?我生日就不能多哄我一下?哪怕是撒泼打滚不签就不让我下床也可以啊。”
他现在感觉又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感觉虞晚棠终于不再收着情绪,而是肯漏出自己真实的样子了,就像小时候那样,爱发脾气,爱叫人哄。无奈的是她好像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自己,一瞥一笑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这种事情…怎们能撒泼打滚…全凭自愿…”
虞晚棠喃喃道,一想到今天是他生日,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你再哄我两句。”顾昀赫无赖道。
她深深看了眼耍赖的男人,陷入短暂的沉思。
这要怎么哄?说点情话?
她忽然想起半个小时前在楼下他掐着自己的腰,叫她再喊一遍的那两个字,不由自主地涨红了脸。
顾昀赫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你脸红什么?”
“我……”虞晚棠咽了咽口水,嘴巴张开又闭起好几次,最后还是豁出去地喊了一句:“老公,你愿意吗?和我在一起,永远。”
为了不听到顾昀赫嘴里说调侃她的话,下一秒她就搂着他的脖子,抬头凑了上去,以吻封唇。
几乎是在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他的舌头便直接了当地探了进来,深深缠着她,缠绵至极。他吻得又凶又狠,比在楼下的时候还要过分,好几次虞晚棠都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就使坏地啃他几下,谁知道越啃他越来劲,俩人分开时,嘴唇都被吻得发红发烫,鲜艳欲滴。
顾昀赫的手掌虚扶着她的脖颈,由亲吻导致的缺氧让他呼吸时胸膛都不断起伏。不得不承认,他今天真的很失控。
无论是被哄骗到这里,还是终于窥探到虞晚棠那些他曾经无法触及的角落,还是心爱之人的难得主动……无数的因素加起来,都让他兴致高涨,难以抑制的兴奋、疯狂,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再开口时,顾昀赫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渗着满满的欲:“我愿意,老婆。”
虞晚棠整个人都随着这句话颤了一下,终于又漏出了开心的表情,她想开口说什么,男人的吻又压了下来,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吞没在这个吻里。
终于,他不用再站在楼底下,看着窗户透出的灯光和影子幻想,她在这里会干什么。
因为现在,他就在这里,和她一起,做着最疯狂的事情,彻夜未眠。
翌日。
俩人一觉睡到下午,如果不是顾昀赫将人硬拉起来,估计虞晚棠还能继续睡下去,有种要把这段时间缺的觉都补回来的阵仗。
外面已经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很压抑。
吃过午饭后,虞晚棠递给司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而且还故意不给顾昀赫看。
“还有惊喜?”顾昀赫扬了扬眉。
他的心情很好,从昨晚开始就心情很好,所以到后面把虞晚棠弄得都生气,哼哼唧唧不给她碰,他也能一句一句温软的话哄着,把人哄好,甚至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