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滚到左边, 撞到床头柜, 又滚到右边, 差点掉下床。
陆雪阑就坐在床边, 看着她滚来滚去,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别滚了, 待会儿掉下去了。
陶夭继续滚,你管我!
话音刚落, 她真的滚到了床边,半个身子悬空。
陆雪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她的睡衣领子,把人捞了回来。
陶夭被拽得一个趔趄, 整个人撞进陆雪阑怀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陆雪阑没松手,反而顺势把她按在床上, 然后一条腿跨坐到她腰上。
陶夭瞬间动弹不得。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侧,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妖冶。
别动。她说,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陶夭哪肯听话,扭得更厉害了。
陆雪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你再动,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陶夭浑身一僵。
陆雪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让人腿软的语调说:乖一点,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舒服?什么舒服?怎么舒服?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行不行不行!
她猛地回过神来,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
陆雪阑没松手,反而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陶夭感觉到胸口的柔软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你起来!
陆雪阑没动,只是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别说这么幼稚的话,你知道不可能的。
陶夭气坏了,双腿猛地一蹬
陆雪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得往后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她赶紧伸手撑住床沿,稳住了身形。
陶夭趁机翻身想跑,可手脚都被绑着,根本跑不了,只能在床上蠕动。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真踹啊?
陶夭气鼓鼓地瞪着她:踹的就是你这个骗子!
陆雪阑坐直身体,看着她,表情忽然认真起来。
陶夭。她问,你真的不喜欢这样?
陶夭脱口而出:废话!谁喜欢被绑着啊!
陆雪阑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终于伸出手,解开了陶夭手腕上的绸缎。
陶夭彻底愣住了,手腕上的束缚一松,她本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雪阑。
陆雪阑又伸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绑带。
陶夭彻底懵了。
她坐起来,看着陆雪阑,一脸茫然,你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满目失望地感慨,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啊,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陶夭终于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脚,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平静的脸。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陆雪阑这副不喜欢那就算了吧的样子,怎么让她这么不爽?
合着她刚才挣扎了半天,对方还以为是欲拒还迎呢?
她越想越气,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瞪着陆雪阑。
陆雪阑!陶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宣布:我要跟你分手!
陆雪阑的表情变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陶夭的手腕。
陶夭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陆雪阑又拉住她,这次握得更紧了。
夭夭,你听我说
不听!陶夭头也不回,你放开我!
她使劲甩,可陆雪阑这次握得很紧,怎么都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