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要绑你!
开玩笑?她瞪着陆雪阑,你给我下安眠药,把我绑起来,这叫开玩笑?
陆雪阑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对不起。她说,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陶夭还在气恼中,硬撑着不想理她。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雪阑忽然皱起眉头,轻轻嘶了一声。
陶夭下意识问:怎么了?
陆雪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陶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她手腕上有一道红痕,是刚才被她甩开的时候蹭到的。
你
陆雪阑抬起头,看着她,语调软得不行:疼。
陶夭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可对上陆雪阑那双盛满委屈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你、你活该!她憋出一句,但气势已经弱下去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立刻放软了声音说:别说气话了,不可能分手的。你看,你说不喜欢,我真的放开了,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我也没那么可怕,对不对?
陶夭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像是这么回事?
陆雪阑虽然把她绑起来了,但她一说不喜欢,她就放开了。
也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
陶夭心里的怒火消了一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努力想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又开口了。
真生气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要不我给你赔罪?
陶夭瞪着她:怎么赔?
陆雪阑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还有一丝蛊惑。
要不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把我绑起来?
陶夭愣住了。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陆雪阑继续说,绑起来,随便你处置。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没你这么变态!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陶夭被她笑得又羞又恼,转身又要走。
陆雪阑赶紧拉住她。
好了好了,不笑了。她说,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陶夭瞪着她,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
陆雪阑看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去阳台?
她的话跳跃太快,陶夭没反应过来,去阳台干什么?
陆雪阑指了指落地窗外。
那里有个很大的阳台。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惑,有躺椅,晚上很安静,能看到星星。我们去那儿做好不好?
陶夭脑子转了三圈,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去阳台干那种事,她看着陆雪阑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我真的没你这么变态!
陆雪阑低低地笑了,可你不是喜欢在小说里这么写吗?
陶夭顿时愣住,脸更红了。
她写的那些陆雪阑都看了?
那、那是艺术创作!她憋出一句,艺术创作懂不懂?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懂。她说,所以,体验一下,更好地创作?
陶夭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这么能说?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语言。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往房间角落走去。
陶夭站在原地,看着她打开一个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然后走回来,牵起陶夭的手。
走吧。她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陶夭被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往阳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