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飞摇摇头。
“我抱你去床上歇着。”
孤雁飞又点点头,整个人靠在她怀里,“我……以为……是因为受伤,忍一下……就……结果喝水”
“你以前没遇到过蛊师?”
“听过。”
“也怪我,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
“嗯,对。”孤雁飞极小幅度地点点头,眼神迷惘中带着委屈。
“嗯?对?”
苏临月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孤雁飞,道,“你别说话了,一会烧傻了。”
“……”
孤雁飞只是迷迷糊糊的,点头也不过是因为这是之前在蜀山养成的习惯,并没有她说的这么严重,一听这话,干脆沉默了。
苏临月从储物袋中翻出各式各样的丹药,从中挑拣了两颗,又给孤雁飞兑了些水喂了下去。
她哪做过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不太会喂,让孤雁飞呛了一口水,一边帮着顺气,一边尴尬道,“对不起啊,我灌的太急了。”
孤雁飞无暇理她,好不容易又缓了下来,胸口因为呛水猛烈地起伏着。
苏临月拉过孤雁飞的手把脉,“还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毒在你这里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应该不伤及根本。”
孤雁飞想点头,突然发觉有一道极舒缓的灵力流入自己的心脉。
原本觉得心口似有火在烧着,此刻已然平复了许多,“你……”
“我先帮你缓解一下。”
孤雁飞微微偏过头,看着给自己输送灵力的苏临月,心中感动,话说出口却是,“你不是也中毒了嘛?”
苏临月暗道自己居然忘了这茬,不动声色道,“这种程度还是做得到的。”
“没关系的。”
“什么?”
“我也没有那么难受。你现在肯定也不太好受吧。”孤雁飞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副担心的样子。
苏临月被对方炙热的眼神烫到,只干巴巴地回了句没关系。
心头的不适舒缓以后,其他地方的疼痛便明显起来,孤雁飞便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本来包扎的就不是特别经心,刚才毒药发作,伤口又痛又痒,衣服和绷带也都半散不散的。
于是此刻脖颈处的伤口,不经意地又露了出来。
孤雁飞微蹙着眉,颇有病若西子胜三分的气质。
“很疼吗?”
“不疼。”
“我先给你配一剂药,”
“你还会这个呀?”大概是因为虚弱,孤雁飞此刻的话语带了几分孩子气。
“会下毒的人,自然也会配解药。”
等苏临月回来时,孤雁飞已经睡着了,本想先叫对方起来吃药,暼见那仍然裸露的伤口,苏临月决定还是先帮对方包扎一下。
由于她用了些草药,贴近伤口时会有些灼烧感,孤雁飞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
“师姐……”
“什么?”
“我受伤了,好难受呀,我明天不出任务了。”
?
听孤雁飞这样说,苏临月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心疼。
也不知道这小道士在山上过的是什么生活?又是被师尊天天监督修炼,又是出任务,你给自己包扎伤口都不会。
就连中了毒,也觉得忍一忍就好……
若非孤雁飞突然醒了,苏临月简直却要根据这点莫名其妙的细节脑补到九霄云外。
“咦?”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现自己上半身有一半露出来,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手,然后被疼到嘶的一声。
“你……”
“我看你伤口好像没有包扎好,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