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微微颔首,但目光依旧落在女人身上。
刚才坐着看不出来,站起来之后,许知秋的视线随之上移,最终停在一个熟悉的高度——跟她妹差不多高。
艾琳娜还是没想起面前这个很有压迫感的女人是谁,她条件反射地端起酒杯就要喝酒,但被许知秋拦下了。
“酒不是你这么喝的。”
看着搭在胳膊上那只手,艾琳娜迟钝地眨眨眼,没说话,也没再喝酒。
桌上其他人终于按捺不住。那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满脸堆笑:“许总,没想到您今晚也来了,我们——”
“嗯。”许知秋没看他,目光还落在艾琳娜脸上,“你们继续。我就随便看看。”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退回去。整桌人立刻收敛了许多,觥筹交错的声响降了八度,再没人敢起哄劝酒。
艾琳娜迟钝地环顾一圈,又看向许知秋,眼神里多了一点困惑。
“他们怕你。”在酒精的作用下,艾琳娜想到什么就说了,不过说之前她还聪明地压低了声音。
许知秋看着和自家妹妹干坏事时一幅模样的艾琳娜,唇角勾起浅笑,“嗯。”
“为什么?”
“因为我有钱。”
“很多?”
“嗯。”
艾琳娜认真地想了想,似乎在用她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处理这个信息,然后点了点头:“合理的理由。”
许知秋又笑了,这次脸上的笑容明显了许多。
许知秋并未在她身边驻足,对话结束,她就转身离开了。
她给出了信号,接下来的事,有的是人抢着做。
酒会结束,许知秋回到提前订好的套房,绕过玄关,漫不经心地朝里面走着,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踏上楼梯,拾级而上。
打开侧卧的门,一股混浊酒气混着清冽雪松的气味从里面传来。
许知秋眼里露出一丝笑,走进去,关上房门。
醉醺醺的女人合衣躺在大床上,大概是领口扣得太紧,她迷迷糊糊地扯了两下,没扯开,眉头皱成一团,嘴里嘟囔了几句母语。
许知秋没听清,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她走到床边坐下,捏起女人的下巴,迎着灯光,仔仔细细地观察起女人的容貌。
还不错。
许知秋松开手,心情不错地帮她解开衬衫,紧接着又找出酒店准备的降温贴贴在女人额头。
等到艾琳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许知秋拍拍她的脸,把人叫醒。
“嗯?”艾琳娜迷茫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懵懂的蓝眸,许知秋越发觉得她可爱,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你今年多大了?有交往对象吗?家里有什么人?”
艾琳娜不知道她问这些干嘛,但被那双眼睛注视着,艾琳娜下意识开口:
“31,没有,我的母亲们都离开了,也没有姊妹。”
闻言许知秋挑起眉梢,屈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嗓音带着蛊惑:“那要留在我身边吗?在我身边,没人敢让你做不喜欢的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艾琳娜眨眨眼,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拒绝:“不,我忠诚于婚姻。”
这话把许知秋逗笑了,指尖轻点她的鼻头:“你真有意思……睡吧,等你清醒之后再给我答复。”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
艾琳娜成了她的固定伴侣。
抛开那张脸不谈,其它方面烂到让许知秋只能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上帝给她开了一扇窗,然后关掉了所有门。
幸好这扇窗恰好长在许知秋的审美点上,她可以忍耐……
“你的舌头只能证明你身体完善吗?”
许知秋揪着她的头发,把人拽到身前,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让你看的东西,你有认真学吗?”
艾琳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抹了下嘴角的水渍,红着脸小声抱怨,“我说了我不会,是你非要让我做这种事的……”
许知秋被气笑了,拍拍她的脸,“不做就滚,别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想给她暖床的人能绕s市三圈,她犯不着为了张脸在这委屈自己。
眼见许知秋推开她要走,艾琳娜又抓住她的手腕不松手,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像只丧家之犬:
“……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又不许用玩具,我只能慢慢摸索,我没有消极怠工……”
女人的国语很标准,听起来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