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晟,这件事只有你去办我才放心。”
“……那、那也不行啊,我不想离开你——”
话音未落,应清和吻上了她的唇。
轻轻的一个吻,让苏晟大脑瞬间空白。
一吻结束,看着面前神情依旧冷淡的应清和,苏晟吞咽一下:
“好,我去。”
别说去海外,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
在国外五年,她帮扶程诺的时候,也把对方当作磨刀石。
五年过去,她收敛了锋芒,也拔掉了会伤人的獠牙,她变成无害的羔羊,和正常人再也没有区别。
她等待着应清和的垂怜,期盼对方能够把自己捡回去,她会满足她所有需求。
可是应清和只会让她跟着程诺。
每次聊天都是关于程诺。
搞得苏晟忍不住捏捏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硅基生命。
在某次易感期到来,她一时冲动,欺负了应清和。
直到尝到血味,苏晟才回过神。
看着她唇角的伤口,苏晟停下动作。
痛苦、心疼、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抱住应清和哭了起来。
她不是故意伤害她的。
她喜欢她。
她只是想让她多看看自己,怎么就这么难……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比饿肚子还要痛苦呢?
苏晟不懂,她只知道自己离不开应清和。
她不想再一个人了。
只是苏晟没有想到,她的喜欢会给应清和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看到应清和宁愿割破手腕,也不想和她再有瓜葛,苏晟认输了。
她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让她不要再伤害自己。
……
和程诺辞职后,苏晟打算干回老本行,攒点钱,等挥霍完再接着干。
只是在她的计划还没实施时,ifib的人就把她逮捕了。
起初面对上官文竹的审讯时,苏晟是迷茫的。
因为她不记得得罪过多少大人物、分别又是干了什么事。
直到上官文竹说出研究所的事败露、应清和作为主犯被逮捕关押,她才配合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并且答应她们恢复破坏的蜂巢。
将定位器注入身体里,上官文竹才答应她的请求,让她去探视应清和。
一路走来苏晟都在回想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现在想来,应清和那时的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只是她一直关注自己的感情,忽视了她的情绪。
如果她当时直接去找她,把人带走,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在看到应清和的那一刹那,苏晟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把人抱到怀里,过于清瘦的身体让这个拥抱变得有些空荡。
“清和……”
“没事的,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别害怕……”
为了让应清和过得更舒服,苏晟全身心投入工作,争取每周都能见到应清和。
一晃几个月过去,冬雪消融,春光乍现。
这段时间ifib对两人的管控越来越松,就连上官文竹也对苏晟每晚赖在应清和房间不走的行为视而不见。
或许是被她的真心打动,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应清和都会主动邀请她亲热。
抱着她,苏晟的心跳渐渐失控。
说不想那是假的,惦记了这么多年,她恨不得立马和她抵死缠绵。
但是现在不行。
她看过应清和的体检报告,太危险了,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经受不起激烈的情事。
哪怕只是简单的信息素交换,她也承受不住——苏晟一直都知道她是通过手术变成的alpha。
在侵入她的智脑那天,苏晟就知道她从小到大做过的每件事。
因此,在和她的相处中,苏晟总是习惯退让。
她害怕自己也会在无意中成为刺伤她的那把匕首。
她以为在自己的照顾下,应清和会慢慢恢复健康,但等来的却是她打算偷偷离开的消息。
捏着被套里被藏起来的药物,苏晟想去找她质问。
但等到应清和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她消瘦的脸庞以及那格外清晰的锁骨,苏晟忽然什么也问不出口。
苏晟走上前把人抱到床上,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应清和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并且解开刚扣好的衣扣,握着她的手,摸向这具单薄的身体。
“干嘛干嘛?我就是想亲一下,你总是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让我知道?”苏晟抽出手,抱着人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