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公主呢?
沈婉将女皇放平,又哄了几句劝她休息。
沈婉将温晚宜引入偏殿,说:豫王和公主们都被三公主关起来了,暂无性命之忧。女皇很早就怀疑三公主跟突厥暗中来往,如今三公主为了皇位,联合突厥一同逼宫。为护住女皇,我只能先让人将寝殿严加看管。
温晚宜:可三公主不会善罢甘休。
殿外闹起来,方才提到的人出现在殿外。
三公主提着剑,神态倨傲地负手立于殿外,隔着数十米的守卫,跪在地上,大喊着:儿求见母皇,京城受困,如今秦绛也已死,母皇只有跟我合作,百姓才能幸免于难。
声音在殿内听着真切,却没有人出现。
三公主跪在殿外半个时辰,见不到人,也不恼,第二日又是如此行事。
往后的三日,三公主都想要见女皇一面,重复着相同的话。
阿史德听闻此事,不懂这位公主为何还一遍遍乞求着女皇的召见。
虽眼下没有可惧的麻烦,但拖得越久,对局势越不利。
既然都发动了政变,何不一鼓作气,杀了老皇帝,自己登上帝位,僵持着又是演的哪一出戏?
三公主却不理会他的劝告,她可不愿担起弑君的罪名。
她想让母皇亲眼看着,她治国的本事不输大姐,甚至做得要比大姐更好,让大晋繁荣昌盛。
大晋的新帝就该是她来当。
温晚宜:沈大人是如何想的?大人把我困在这里,想必也是拿我去做筹码。
沈婉:姑娘聪慧,帝位传给谁,陛下早有定论,无论谁当新帝,我只想让陛下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我平生所求唯余此愿,在下只是庸人,无法与各位的才将胆识相提并论,只有手里的筹码多些,才能保证结果。
沈大人是想带着陛下离开这里?
不错,陛下早些年念叨着想要下江南,如今北方渐冷,江南依旧四季如春,是个养病的好去处。要想出去,总有能用得上姑娘的地方。
温晚宜沉默不语,又有谁能走得出这四方宫墙,不过都是被困在隆重的囚鸟。
三公主连跪了七日,终是按耐不住脾气。
豫王本和五公主关在一起,看到三公主气势汹汹地过来,匆忙地将妹妹藏起来。
四弟,人呢?
三姐,五妹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了。
三公主盯着他的面容,不满地哼了一声,撒谎!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让人搜?
豫王抵挡不住,三公主的手下很快找了被藏起的五妹妹。
五妹妹收到了惊吓,大哭不止,三公主听着心烦,便叫人捂住她的嘴。
五公主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豫王,豫王跪地磕头,求三公主大发善心放过五妹妹。
看到豫王狼狈的模样,三公主不禁心里厌恶,你这种人怎么能是本宫的同胞手足?本宫真是恶心。
三公主瞧了瞧两人,又改口道:罢了,四弟,你带着她,跟着本宫去见母皇。
豫王推开两边的守卫,把五公主抱在怀里安慰,轻声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不哭,哥哥在这里。
豫王紧紧抱着五公主,不敢离开半步,生怕有人从他身边夺走了五妹妹。
可到了女皇的寝宫,三公主换了一副面孔,笑得温柔,五妹妹,刚刚三姐跟你闹着玩呢,可莫要生气。抓人是不是很好玩?
五公主在豫王的怀里缩了缩,不敢看三公主。
来,母亲就在宫里,只不过藏起来了,三姐带你去找,找到了就有奖励。华容愿不愿意跟三姐一起玩?
五公主还是缩着脖子,小小的身体发着抖。
见这法子不好使,三公主忽地沉下脸,让人生生把两人分开。
只见她拔剑出鞘,将剑横在五公主的脖间。
三公主怒斥道:母皇,您老人家最见不得我们手足相残,如今您不见我,我只能杀了五妹妹,您要是在意五妹妹,就让我见您一面吧!
豫王瞪大了双眼,被三公主的一席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奋力想要挣开两侧的钳制,却毫无起效。
他完全不顾体面,跪在地上,磕头求着每个人,母皇,求您救救华容;三姐,求求放过五妹妹一命,五妹年幼,有什么错我来替她承担!
寝宫依旧是关着门,守卫森严地守着门口。
三公主不知吃了多少次的闭门羹,已是再也没有耐心。
刹那间,天地寂静,哭声和求救声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