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忙完了公文批复,说:你要不要出去晒太阳?
秦绛怕她闷得慌,便提议道。
温晚宜虽然腿脚好得差不多,但走多了路还是会有些扛不住,她也不好意思再去让秦绛帮忙,所以一连几天都窝在房间里待着。
温晚宜侧卧在美人榻上,半眯着眼,懒懒道:不去。
秦绛看她这几天总是这副精神懒散的状态,念叨起来:外边天儿还挺好的,你又没什么事情要做,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陪我,。
温晚宜置若罔闻,打了个哈欠,眼眶含水,低低道:那你去吧,喊上秋兰她们几个陪你,我要睡了。
秦绛瞅了眼外边高高的日头,看着温晚宜昏昏欲睡的模样,越是要把温晚宜带出去。
你做什么
温晚宜快要昏睡之际,忽觉身下一空,吓得一个激灵,双手紧紧攀住了秦绛的肩膀。
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病无良药,自解自乐,多走动病才好得快,天天睡觉你也不嫌烦,我都怕你再睡都要比白糕那只肥猫傻了,非得本大帅亲自来请你,小祖宗你才肯动几下子。
温晚宜小力气地挣扎着,之前尚在病中不觉怪异,现在痊愈之后这般被秦绛抱起来,倒是觉得怎么做都是尴尬万分。
她抗议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还在心里嘀咕:为什么秦绛看起来比男子的身量要小,但是抱起她也是这么的轻而易举?
秦绛都走到院子里了,扬起嘴角道:小祖宗,都到这里了,你就别嫌这嫌那,我都抱着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她又对身边的几个闲人说:你们几个去把美人榻搬到这里来。
被称作闲人的春桃几个人已经好久没做过活计,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一听到有事要做,全都热情得不得了,争前恐后抢着干活。
温晚宜眨巴眨巴眼睛,指尖轻勾,旋即挑起秦绛脖子里挂的一块勾玉,往下一带,秦绛不由自主地低下脑袋。
隔着交错的呼吸声,秦绛望向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贴着鼻尖,大脑忽然间一片空白,唯有落到耳边的是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
紧接着,一道摄人心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太蛮横,下次不许你再这样。
温晚宜看向她眼底,眼梢微挑含笑,浅若琉璃的眸子中流出万般风情,直叫秦绛移不开眼,只觉满园韶光也黯然失色
秦绛全然忘却了呼吸。
主子,卧榻放好了。
秦绛回过神来,也没有故意逗趣温晚宜,老老实实地把人放好之后,她也坐在一旁,乖乖巧巧地拘谨坐好。
温晚宜看了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道:你怎么了?
秦绛说不出个所以然,温晚宜越是笑她,她越是磕巴。
这时,秦绛摸到了袖中的东西,眼底一亮,舌头也利索了:
喏,这个你拿好。
温晚宜看清了手里的东西,略显惊讶地问:一把短刀?
刀刃只有手掌三分之二长,刀柄也配合女子骨节纤弱的特点调整成精巧的短柄,随时放在身上很是方便。
自从三公主一事发生,关于温晚宜安全一事秦绛越发地放在心上,于是命人连夜锻造出这把锋锐的短刃。
温晚宜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短刀,轻言细语,以后也用不上它。
秦绛跟温晚宜约定好,一旦温晚宜病好就要放她走,远离朝堂漩涡,变成平民老百姓的她随身带着一把无用的刀也是多余。
秦绛坚持道:多带件防身的家伙有利无弊,日后你一个人在外总归要遇到诸多不便,有了它在身上也是一份安全。这件短刃是咱们家里上好的铁匠铸造,根据你的手掌大小来调整的,天下只此一件,只要敌人不是身手过硬,它能保你平安。
秦绛讲得很认真,生怕她看不懂,还拿着短刃比划给温晚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