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做出惊讶的模样,盯着托盘里的东西,丝毫不敢动,陛下,这是
朕的宫里出了这档子事,险些被妖人所骗,错怪了秦绛。
温晚宜继续唱戏,将那虎符攥在手心中,脸上却是不淡定了,陛下,不知是什么人胆敢污蔑大帅?
女皇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去,把他抓过来。
几个守卫架着被扇得鼻青脸肿的男宠,威风凛凛地把人往地下重重一摔。
温晚宜的眉头猛然一跳。
骨头的撕裂声在清净的大殿内清晰可闻,男宠捂着自己最宝贵的脸,不停求饶,陛下,饶命啊!奴家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陛下饶命!
放肆!东西是在你的房间里发现的,这半年来你都是跟朕住在一起,难不成你是在说是朕污蔑你吗?
男宠慌了阵脚,浑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直到此刻方才听到女皇一席话,才知道自己已然是再多的辩解也是徒劳无功,他嗫嚅道:不是不是的奴家绝无此心
王太师提议道:陛下,偷窃虎符,是为谋逆;污蔑君主,是为大不敬,臣以为,此人罪恶多端,当立即执行腰斩之刑。
女皇烦躁地摆摆手,被王太师的腰斩之谏吓得四肢瘫软的男宠,连反抗都没有,任由被人拖出去,留下一道道低哑的啜泣飘荡在宫门。
温晚宜收回目光,道:陛下,奸人固然可恨,可是大帅已经被关在大理寺中数日
女皇自然是知道她说的话中的意思,朕已经下令把她放出来了,是朕处理不当,让她受了这般委屈。
温晚宜道:陛下,虎符是大帅心头之宝。大帅虽在京城,但每每谈及边境之势,总要遗憾于自身不能为国而战,为女皇陛下分忧,但不曾想一片丹心却被小人诬陷。
叹昔日将军也曾驰骋沙场,威震八方,如今却要被一介面首冤枉入狱。
晚宜不知究竟是谁对大帅恨之入骨,害她到这种地步。
温晚宜这话问得犀利,虽然没有点破那层窗户纸,在场的人却都心知肚明温晚宜是意有所指。
她抬起头,不卑不亢地凝视着坐在鎏金宝座上的女皇,女皇忽然觉得身上被那道锐利目光烫了一下。
女皇道:朕已经下令彻查了,一定会找出幕后凶手。
三公主立在殿侧,见此状,狠狠地剜了一眼温晚宜。
就连四皇子豫王也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女皇看着温晚宜,额角像是在积蕴着怒气。
情势不妙,二公主大着胆子见缝插针地插话,母皇,您都许久没好好休息,这里还有我们几个守着,您先去休息吧。
女皇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再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
二公主心中的石头才落地,走到平阳妃身边,惴惴不安道:你讲的那番话可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我
换了旁人母皇定要发怒,我听着都心惊肉跳,还好母皇没追究。
说到这里,二公主突然抿嘴笑起来,道:你刚刚那个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秦绛。
温晚宜一惊,连忙慌里慌张地撇清关系,说:公主说笑了。
看着温晚宜涨红的耳尖,二公主开心地移开脚步,走吧,我们去接秦绛。
秦大帅听到自己被放出来的消息时,正在两人各坐一边跟大驸马喝茶聊天。
漆黑黑的牢房,饶是条件再好,也是牢房。
秦将坐在其中,愉悦地将茶细细地倒于杯中,颇有几分归隐山林的逍遥自在之态。
大驸马看着她一起一落的娴熟动作,道:大帅不着急出去么?
秦绛把茶盏放到他面前,道:急什么,先来喝茶,尝尝本大帅泡茶的手艺如何。
大帅,我有一惑不解,所以特地来向大帅请教。
秦绛听乐了,饶有趣味地问他,呦,状元郎也不懂的地方,本大帅应该更不可能知道了。
大驸马饮了一口茶,缓缓道:一人自幼无好斗之心,忽然一日,被人发现却是扮猪吃老虎,蛰伏多年只为刺出最后一剑。请问大帅,此人该当如何处理?
秦绛微微一怔,大驸马话中有话,指的正是豫王一事。
秦绛道:理应斩草除根,趁还未得手,及早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