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回复信息,见他醒来,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
松霜迅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太方便地单手使用手机,他火速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臂上移开。
斯柏凌看他紧急撤离的手,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可爱。
松霜暗道,不会我一整晚都是抱着他的手臂睡的吧。那他怎么不抽出来。并且松霜发现自己越过了两只枕头中间的界线,这个证据足以证明很有可能真是他先动的手。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昨晚确实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想象中的噩梦、失眠和认床也没有出现。
松霜猜测,是不是他的信息素起到的抚慰作用。
斯柏凌放下手机,也直起身,摁了摁自己微麻的手臂,微微靠近,“怎么,利用完就扔?”
松霜看着他抬起的修长的手指,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睡觉要抱着什么的习惯,这习惯可不好,尤其在两人同床共枕后。他可不确定下次醒来会抱着什么。一定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他又抬脸去看斯柏凌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在诈自己,这话整得他像什么不负责任的渣o似的。
大清早,一个a一个o,又从同一张床上醒来,暧昧与欲望勃发的阶段,作为情人,松霜本应以更缠绵的调情话术回应。
但他微微蹙眉,边下床边不解风情地说:“不然呢?你手臂不麻吗?”
“……”
扮演情人,也扮不像。
斯柏凌不能指望他在一张全是超纲题的考试卷上答出满分。
斯柏凌很不要脸又很有牺牲精神地回他:“如果你抱着舒服的话。”
松霜叼着牙刷假装没听见,站在盥洗台边洗漱完,他想要出去,却被斯柏凌的一只手摁住肩膀,松霜退后一步,隔着薄薄的布料臀部抵着冰冷的质感,听见他有几分认真地说,“检查一下腺体。”
松霜略微安分了一些,乖乖不动了,微微低头,任他检查。其实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腺体现在怎么样了,昨晚被他临时标记后,时不时泛起热痒来,弄得他整个人都很奇怪。
就好像很渴望他再咬一口自己似的。
斯柏凌略微拉低了些他的后衣领,目光很仔细地轻轻扫过,昨晚看着还很深的牙印现在已经消失,只留下两个小小的血点,整体略微泛着点红,其实不严重,只是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很突兀,从里到外渗着斯柏凌的信息素。几乎盖过他自己的。
松霜有点紧张地问:“……我的腺体还好吗?”
“还好。”斯柏凌抬手拉开最上面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盒什么东西,松霜抬头去看,“这什么?”
“抑制贴。”
松霜脸上浮现了一点迷茫,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味有多浓,也从来没用过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很新奇。
“如果你想带着我的信息素去见你的新同事,我不介意。”
这意味着,他一进公司,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拥有一名alpha伴侣,并且会通过他身上浓重的alpha信息素推断,他的伴侣生理需求和占有欲都很强。
松霜抿了下唇,“……”
斯柏凌顺手拆开包装盒,“背对我,我给你贴。”
松霜低声说:“……那麻烦你。”
他面向镜子,看着斯柏凌抽出一张来,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张高质量且强效的抑制贴,薄如蝉翼,裸肤色,包装袋上印有诺伊索玛的企业logo。
松霜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见新同事。”
斯柏凌撕开包装袋,“低头。”他扯着松霜的后衣领,随口道:“不难猜。”
“时效十小时。”
斯柏凌只给了他一张。
“所以,你最好准时到家。”他说。
斯柏凌的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腺体和肌肤,酥酥麻麻的,抑制贴贴上去的那刻感觉又凉丝丝的,刺激得他整个人都麻掉了。松霜保持着低头俯身的姿势,手指扣紧了池沿,忍不住催促:“知道了……你弄快点儿。”
他低着头,从镜子中看不见斯柏凌的表情,而他却能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