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实在是太骇人了!
窗牖外有人影晃动,祈璟抬手捂住她的嘴,沉声道:“叫什么?是想让别人也看见?快点,吃。”
他捏住她的脖颈,“乖兔子,不准用牙,知道?吃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没用。”
...
安神香散尽了。
鸾镜前,高大颀长的身影套上了大红色的婚服。
锦姝踮起脚,替他系着喜服的襟扣。
可他的身量太高,她只及他的胸口处,因而系了半晌,也未能扣上。
说来可笑,她被他囚于深山,日夜羞辱、玩弄。
而他成亲之日,她却还要替他系婚服。
真是可笑,可悲,可怜。
眼下,她只想快些将他伺候走,在快一些...
祈璟用掌心叩住她的头顶,“行了,不用你,你愿意服侍我,服侍好别的就行。”
锦姝被他这话辱得紧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祈璟走至玉屏前,任几个贴身小厮跪于身前伺候他更衣那繁复的婚服。
半晌,他抬手将几人挥退下,将锦姝打横抱起,向榻边走去。
锦姝未挣扎,只偏过脸,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悄悄拭泪。
他婚服上的玉珠好凉,刺得她脸颊发痛...
祈璟将她放在榻上,又拿起金玉锁链,把她的脚踝缚了起来。
这下,锦姝有些心悸,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这样,她晚上点火时,会跑不出去的...
可祈璟却不知她的心事,只当她在耍小性子。
但想着今日要去与那些鬼东西周旋,将她冷落在此,他难得地未发火。
他低头,叩住她的后脑,吻在了她的唇间。
他有些焦虑,对于分离的焦虑。
人都怕自己心爱的玩具会丢掉,他也不例外。
锦姝被他吻得有些窒息,推搡着他。
祈璟却是不肯松开她,他的手掌紧按着她的头,似要把她揉碎在怀中。
锦姝咬上了他的唇角,两人一挣一缚下,吻得愈来愈凶...
直到血腥气在两人口中弥散起来,祈璟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拭着唇角旁的血。
“真是越来越爱咬人,不若将你的牙都打碎,如何?免得你哪日...咬坏别的地方。”
他唇角边弥留着血,与身上的大红色婚服相衬着,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冷白,宛如仙貌。
又像个,男狐狸精。
那红色,真是扎眼,隔着鸾帐,模模糊糊的。
恍惚间,锦姝还以为,是她的新郎官来接她了。
可惜,这辈子都不会是...
祈璟见她呆怔,抬手掐了掐她的腮颊,“乖,晚上我再回来看你,嗯?”
锦姝“哦”了声,没什么反应。
祈璟转过身,向庭院外踱去,这一走,回了三次头。
有些心慌。
他望着被锁于榻上的少女,眉眼微压。
她明明已经被锁得那样乖巧,可不知为何,他的焦虑感,此刻更甚。
门被阖上,颤颤悠悠地。
屋内暗了下来,锦姝抓着床纱,迈下榻,向窗牖边走去,拿出了花瓶中的引火粉,紧攥在手心。
锁链的长度已被拉拽出了极限,她脚步颠簸着,摔在地上,腕间渗出了血。
她靠卧在榻沿边,垂目望着脚踝间的锁链,呼吸急促。
这引火粉点燃后,火势会极其迅猛。
庭院外还有祈璟的人守着她,周时序的人恐会来不及冲进来,替她解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