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类比太拿人了,许屹心脏都被他话里那股怜惜意味轻轻扫了一下,泛起轻微的酥麻。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被一阵飓风轰轰烈烈席卷而过,肉眼可见地颤动了下。
秦牧川也太会蛊惑人心了。
沉默须臾,许屹才低声说:“可小动物都很忠心的。你不怕它从你家偷跑,想去找之前的主人。”
“我有的是耐心,只是需要时间。”
“……”
“实在不行,我有空就趁着他主人不在家,去给它送吃的喝的、漂亮衣服,先和它培养感情,等它心甘情愿跟我走那一天呗。”
“就是——”秦牧川类比过来,嗓音含笑,“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许屹头皮一紧,“……我不愿意。”
“真的吗?”秦牧川把领带重新挂在脖颈,也不系,还解开一颗扣子。他朝许屹倾身靠近,呼吸几乎交融,声音压得低而诱人,“好正啊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真的不愿意吗……要将我拒之门外?”
“……”
靠得太近了,视线有点无法聚焦。
许屹感觉眼前几乎有点眩晕,像是中了什么迷魂药。他轻轻咬住下唇,没出声。
秦牧川叹息一声,“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擅长做坏事,我成全你。”
他说:“我可以听你的命令,我可以假装不伤心,也可以假装我没被拒之门外——我只是在门口等你。只要你踏出来,我立刻带你远走高飞。”
一分的喜欢从他嘴里出来,就是十分甜蜜。
不管其他,起码听着顺耳愉悦,许屹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勾指在他下颌刮了下,“……秦总开个口才班吧,教教那些笨嘴拙舌的人。”
“他们有我这个口才,也没我这个条件啊。再说了,宝贝,我管他们干嘛,对我来说……”
秦牧川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目光温柔诚挚,“谁都不重要,你幸福就好。”
这话里面的偏爱意味太让人心动了。
许屹睫毛不受控地颤了颤。
片刻的分神,秦牧川重新吻了上来。
许屹的形象到底是没逃过被糟蹋,嘴唇被深深含住,温热的气息彻底侵占了理智。
他们在车厢昏昧流动的光线里,接了一个漫长而滚烫的吻。
好在秦牧川还稍微有点分寸,放开他后,从车载冰箱拿了瓶冰水。许屹接过,将冰冷的瓶身在微肿的唇上贴了一会儿。
一扭头,发现秦牧川在笨拙地系领带。
许屹:“这都有点皱了,上班不戴不行吗。”
秦牧川抓着领带放在鼻尖,很轻地嗅了一下,好像在感受布料上残留的指温和香气。
他语气温柔得瘆人,“我就喜欢皱的,戴着它,能时刻想起这条领带背后浓烈疯狂、捆绑窒息的爱。”
许屹指尖微微一蜷:“……”
秦牧川又整个人凑过来,开口就阻断了许屹的退路,“我不太会,谢谢哥哥,哥哥系的领结最好看了。”
许屹不是小气的人,就算秦牧川不这么说,他也不会因为秦牧川咬得太用力就生气到不给他系领带。
他放下冰水,给他把领口的扣子扣上,双手捏住领带扯了扯,尽量把褶皱扯平一些,然后调整了下两边的长度,手指灵巧地穿绕、勾挑、收紧,漂亮的领结就好了。
秦牧川垂眼看去,只瞧见修长的手利落翻飞,优雅得能出个特写镜头。
他心里漫起一股甜,却紧接着被更汹涌的阴郁和嫉妒吞没:这么熟练……平时没少给宋泽宇系吧?
情绪上头,他张口就来,“我不喜欢这种打结的方法。”
“那你喜欢哪种……”许屹问完,稍微猜了下,抬眼看他,“王子结?”
“王子结。”秦牧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目光撞上。
秦牧川:“……”
许屹没忍住笑起来,“理解,有王子病的少爷是这样的。”
“好啊,”秦牧川抓住他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扣住,“你竟然偷偷吐槽我有王子病。”
许屹莞尔,“我光明正大说的啊,你那个相处规则就是很霸道——在你面前不准提别人,刁蛮、苛刻、不讲理。”
秦牧川哼一声,手臂环过他腰身,将人紧紧搂住,“那我也不改。”
车子停下,学校到了。
“好了,我又没强制你改。”许屹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松手,“我要下车了。”
秦牧川:“不想让你走,你跟我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