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我有点想睡觉了,怎么办,老婆?”谈鹤年用气声在他脸边呢喃:“你哄我睡觉吧。”
“怎么哄,给你讲格林童话?”
谈鹤年不出声了。
比谁睡得都快,这还用得着哄?
隋慕忍笑,抬手碰碰他的发丝,而后歪头靠在男人怀抱里,也合上了眼。
十分舒适的一觉,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宅家这几天,谈鹤年认真做计划,哪怕仅仅是有数的三两位亲朋来参加的小型仪式,他亦如临大敌般筹谋。
隋慕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清闲得很。
忽然,他想到什么,便朝身旁男人贴过去,水果分给他一瓣。
“吃个橘子。”
谈鹤年咬在嘴里,随口一说:“这不是橙子么?”
“不是呀,橙子不都是要切开的吗?”
“就是橙子,刚刚我给你剥的,皮还在垃圾桶里。”
“……皮也很像橘子呀。”
隋慕还真瞅了一眼,原本就不丰富的生活经验再度遭到质疑。
“算了算了,随便吧。”
他不甚在意,又喂给谈鹤年一瓣,伸手摸到电脑,笑得很甜:“你不要只顾着弄这个了,叫别人安排就好,给我弹琴听吧。”
“叫别人安排?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婚礼。”
隋慕却是毫不关心:“你还会什么别的乐器吗?”
“不会了,学那么多乐器干什么?”
“也是……你来嘛,教教我怎么样?”
“我小时候本来也想学钢琴来着,可惜太难,我就放弃了,后来被奶奶按着弹琵琶,也只学了个一知半解。”
他都不需要软磨硬泡,语气稍微柔一些,谈鹤年便溃不成军,立即扣上了电脑。
“好吧。”男人侧目:“你放着专业的大师课不听,让我给你上课?”
“你不就是专业的吗?你什么都会,比他们都厉害,你一定能教会我。”
隋慕兴高采烈地起身,抓着他的手走到琴旁,跃跃欲试。
谈鹤年把他压在凳子上,自己则立在身后,用两条手臂把人圈住,规范他的坐姿。
“你直接教我弹吧,这些我都会呀,指尖触琴键,手腕发力,掌心像是握鸡蛋,对不对?”
谈鹤年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握着他的手指默默纠正。
赴瑞士的前一天,隋慕已经把这首《小星星》弹得有模有样了。
“验收吧。”隋慕挑眉。
“真棒。”
谈鹤年从身后搂住了他。
“对了哦,”隋慕额头轻轻蹭了下他的脸:“隋薪婚宴那晚到不了,要第二天滑雪才能来。”
“是么。”
恐怕是故意不来吧。
当然,如果可以,谈鹤年巴不得他哪天都不要来最好请都不请,可惜没敢说。
毕竟在隋慕心中,这个弟弟好像还挺重要的。
谈鹤年劝自己,却越劝越来气。
凭什么,同样是哥哥弟弟,隋薪就能这么幸运。
“你走神啦,谈老师。”
隋慕笑着抓了一下他的手,被谈鹤年反握住,男人攥得很紧:“今天不练了,咱们收拾行李。”
“哦。”
隋慕听话地放下另一只手。
同样的婚礼,同样的两个人,但又哪里都不同了,
他们俩穿着仿佛情侣款的白色西装,和阿尔卑斯山融为一体,灰蒙蒙的采尔马特今天迎来了晴日,苍穹碧蓝。
第24章 亲弟弟
仪式结束。
隋慕跟谈鹤年一起进了试衣间,换套舒适的衣服参加晚宴。
“这回满意了?还闹不闹?”
“闹还是要闹的呀……我老婆宠我,纵着我闹。”
谈鹤年扒了上衣,从后伸长胳膊,一只手肘扼住他脖颈,另一只摸上肚脐。
隋慕衣服穿到一半,瞬间无奈地仰头,掐住男人手腕:“撒开。”
他俩肌肤相贴,谈鹤年滚烫,发烧了似的。
“老公帮你换。”
他既然决定和谈鹤年一起走进来,自然能料到男人会干点什么。
因而对于谈鹤年来说,他就是送到嘴边的肉,香喷喷、热腾腾,不咬一口绝对会后悔。
不过,隋慕此时还沉浸在几分钟前浪漫的婚礼上,洋溢着幸福的滋味,索性垂下双手,等着他给自己换衣服。
谈鹤年没得不行,又没忍住犯瘾:
“今天我才是主角,你不许跟那些朋友混在一块冷落我。”
“我什么时候冷落过你,你都恨不得黏我身上。”
隋慕嘟囔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