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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占有 第53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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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霂偏过头,对她微微一笑,“没有弄疼我,别放在心上。daddy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哦。”一时间,宋知祎的心情也低下来。

这种低落简直是莫名其妙。明明弄痛时霂,不论是弄痛他的身体还是弄痛他的心,都应该理直气壮,不需要任何愧疚,这个男人是害她爸爸妈妈忧心了一个多月的罪魁祸首。

宋知祎几乎鼻酸起来,她的确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感情的人,那就快点结束吧,快点结束吧,她在心里默默念着。

最后再陪时霂过完这个圣诞节,她会回到港岛,他也会继续回归他原有的生活,就让一切都回到原点,也让一切都结束吧。

穿过宴会厅,迷醉的灯光终于褪去,侍应生带他们来到只有vip客人才能进到的内场,软包门敞开的瞬间,清新的海风微微拂来,取而代之是明亮的、上流式的矜贵做派。

里面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都没有戴面具,露出了本来的样貌,同时也遮住了本来的欲望,所有人都是矜贵的,优雅的。

时霂牵着宋知祎走进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我亲爱的弗雷德里克!你终于肯光临我的邮轮!”一位穿白长袍,头顶一块布的男人走过来,他摊开左臂摆出拥抱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牵着一头悠闲踱步的成年母狮。

是狮子。宋知祎好奇地睁大眼,她并不害怕,反而是时霂有些紧张,母鸡护崽般把她挡在身后,“加里卜,把你的宠物拿远点。”

加里卜笑了两声,目光暧昧地打量着宋知祎,随后吩咐侍从把他的宠物牵走,“好吧,不过我的宠物非常温顺,它不会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aerona这样漂亮的淑女。”

宋知祎也默默打量着这个阿拉伯男人,一种曾相识的熟悉感破土而出。

她是不是见过这个男人?

去年,在金茜娱乐场的贵宾厅,孟修白曾经亲自陪同过一群从中东来的大豪客,据说就是阿联酋的王室成员,这些头顶一块布的土豪出手极为阔绰,不把钱当钱,赌桌上更是豪迈,签礼码动辄几亿几亿。

那次接待阵仗非常大,同时出动了娱乐场的好几位高级公关,全程陪同服务,又是劳斯莱斯又是游艇又是直升机,连厨师是从法国顶级料理屋请来的,她当时放暑假回国,碰上这事觉得很有意思,偷偷跑去贵宾厅观战,那晚流水打出了二十多亿港币,娱乐场光是抽佣就赚了一个亿。

宋知祎紧张起来,手有些僵。

时霂以为她怕狮子,很轻地捏了下她的手,用中文低声说了句别害怕,狮子不会伤害到她,随后用英语向加里卜介绍,“我的妻子,aerona女士。”

“这位是加里卜王子,他的父亲是阿布扎比的酋长。”

加里卜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做派却是标准的英伦式,他行了一个绅士礼,“aerona,你好,我是加里卜,是弗雷德里克的大学同学。”

“你好,加里卜王子。”宋知祎定住心神,确定对方不可能见过她,镇定地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加里卜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宋知祎被陌生男人吻了手背,也没有任何躲闪,反而笑盈盈地,这抹笑容让时霂内心的阴暗蠢蠢欲动起来。

时霂告诫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

可加里卜就是个卖油的阿拉伯土豪,学什么西方贵族吻手礼!他们真主安拉同意他乱吻别人妻子的手背吗!?

这小鸟,居然也不躲开,难不成是看加里卜长得还算个人样?加里卜闻起来是一股老钱做派的沉香味,可那是因为他每天都熏大量的香料,还做了除腋臭手术!

“加里卜,可以了。”时霂制止加里卜继续行贴面礼。

加里卜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好了,弗雷德里克,别紧张,我是要服侍主的男人,不会做任何违背教义的事。”

“倒是你,你的主同意你娶这么可爱的东

方小妻子吗?”

时霂:“天父已经同意我与aerona结合,不用你多嘴。”

加里卜耸肩,“那是,你每年上供那么多彼得献金,你的主不同意才怪。”

他和小鸟的结合是因为爱,是因为合适,不是因为彼得献金。时霂冷眼睨过去。

加里卜哈哈一笑:“在这里就别戴面具了,取下来吧,让小淑女也取下面具,戴着多不舒服。”他招呼着时霂往里走,“快来,我们一起玩点好玩的。”

时霂把面具取下,随后要为宋知祎取下面具,宋知祎用手按住,摇头,“我不想取……”

“那就不取。”时霂低头在她面具上亲了一下,“不舒服了再告诉我,好吗?”

邮轮早已驶出了港口,来到波斯湾深处,这里正是地图上的阿拉伯海。夜色已经降临,海上的明月宛如偌大的玉盘,海鸥自由盘旋,海浪波光粼粼,今夜注定不眠。

走出包厢,来到甲板,宋知祎才明白加里卜口中好玩的是指什么。

露天的甲板上摆了几张赌桌,客人们围着下注,玩牌,场面非常火热。这里的荷官皆是高眉深目的性感东欧女性,制服非常大胆暴露,和澳城正规娱乐场里的大妈大叔荷官完全不同。

时霂眉头就没松开过,眼见这番场景,越发后悔带宋知祎过来。他的妻子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因为失忆这个特殊因素,使得她还是一只需要人保护、引导、教育的小鸟,他有必要担起父亲的职责。

没有那个老父亲会愿意带孩子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所,又是情色歌舞,又是狂。嫖。滥赌。简直是教坏孩子!

时霂牵起宋知祎的手,刚想语重心长一番,宋知祎一溜烟就把手抽回去,“我先去看看,不用管我,你自己玩吧,时霂。”

她一转身就扎进眼前这个缤纷多彩同时罪恶渊薮的世界,白天鹅的裙摆也仿佛染上了色彩。

她终究要被染上色彩。

她不是他能定义的。

时霂感受到手心的热量一滑,就消失了,那种患得患失和多愁善感再次笼罩他。他咽下这些情绪,抬步跟上去。

宋知祎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就站在外围,神情专注地观牌。场上是一种叫“三张牌”的游戏,鉴于不是标准且正规的赌场,荷官洗牌和发牌都是手动,而不是机器,洗牌的手法倒是花样百出,不亚于一场观赏表演,洗牌过后,荷官邀请下场的玩家一一切牌。

这局有四个玩家,一对情侣,一位戴大金链的黑人,一位穿风衣的美国中年男人,还有一位戴着墨镜的金发老太。

宋知祎视线灼灼,敏锐地察觉到,那个中年男人趁着切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了牌。围观的客人没有谁看出端倪,牌局有条不紊地继续。

这是公海上的私盘,出千很常见,骗也好,诈也好,动手脚也罢,只要不被发现,随你如何玩。宋知祎微微一笑,果不其然,那位作弊的男人底牌是三张j,轻而易举地赢下了奖池中的所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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