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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容都一一回答了,无论是这种简单问题,还是老夫人问:“那你觉得彻儿怎么样?”
樊容盯着谢彻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他,挺好的。”
樊容是真这么觉得,虽然这人有两幅面孔,但是至少没对自己做过什么坏事,甚至一直同自己站在一边,努力想办法。
闻言谢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嘴角的笑意,而老夫人则笑眯眯地接着问:“昨日我们也没问你,那你同彻儿婚配的事情,放在会试后?”
也幸好他们商量出的日子是在会试后,樊容也不急,倒不是对自己的成绩有足够的自信,只是先生都说自己没什么问题。
所以樊容也就点头同意:“好,都听老夫人的。”
一顿饭开开心心地吃完,樊容看到老夫人和老爷那开心的样子,都觉得有些慌张,毕竟手帕已经算是一个姑娘很重要的物品了,他怕老夫人不满足,那接下来两个人还要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才好。
看来提出搬出去迫在眉睫了,难得见见还可以,天天见这谁受得了,她还非要自己同谢彻一起来,连带着这两天谢彻日日踩着夕阳回来。
樊容走在谢彻身侧,两个人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走在路上谢彻语气无奈,忍不住说:“你倒是老实,外祖母说什么你都回。”
樊容有些不服气:“可是老人家关心两句,怎么能不回答呢。”
谢彻垂眸看去,视线温柔:“好,容容真是个好人。”
樊容揉了揉发红的耳廓,明明都是容容两个字,谢彻的感觉就是有些不一样,不过,樊容抬起头有些奇怪:“奇怪,你怎么突然也开始喊我容容了?”
谢彻摸了摸鼻子,解释道:“那天吃饭听见舅母这么喊你,而且我们不是还要在外祖母面前亲近,我想着这样喊正好。”
樊容心下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怀疑,只是“哦”了一声,但很快就意识到,这种亲昵称呼还能再挡一次老夫人,只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樊容正想着,身后的谢怀瑾快步跑了过来:“容姐姐,容姐姐!”
樊容扭头看去:“怎么了?”
谢怀瑾笑着解释道:“是这样,宫里的贵妃弄了个赏花宴,邀请你独自前往。”
好了,更德高望重的人物出现了,樊容求助般地看向谢彻,谢彻却只是说:“都随你。”
谢怀瑾在那里安抚道:“到时候我会一同前去的。”
两个人都以为樊容是紧张,结果他蹙着眉忍不住问:“可是,我又不是同你婚配,为何你我二人一起?”
好问题,谢怀瑾沉默了,只能朝谢彻看去,谢彻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在那里解释:“因为那天我有些事情。”
樊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谢怀瑾连忙说:“五日后,都是自己人,容姐姐你嫁给表兄的话,他们都是你需要认识的人,不过你也不用害怕。”
樊容好奇道:“他们人都很好?”
谢怀瑾很坦然地摇了摇头:“那倒不得,只是他们不敢明面上得罪表兄,所以容姐姐也不用怕。”
樊容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这么厉害?!”
谢彻轻咳了两声,把话题拉回到正轨:“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事,怀瑾先回去吧。”
谢怀瑾朝樊容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樊容还沉浸在谢彻果然身份也不简单,爹娘只是说谢家不一般,如今一来,这谢大人身为军机大臣,自然是身居高位,但樊容就是没想到,谢彻也有如此不得了的身份。
毕竟说起来,他只是一个住在舅父府里的谢家人,在樊容以往的认知里,不能说算是寄人篱下,至少不会像谢彻现在这样。
甚至有时候,看起来谢大人还比他矮上一头。
樊容的视线过于发亮,叫谢彻根本无法忽视,只能无奈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樊容嘴角微微勾起,瞬间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那我去宴会需要注意什么?”
“我很少去参加宴会,而且宫里听起来,肯定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他们真的不会找我麻烦吗?”
“而且他们非要喊我去干什么?”
谢彻一边推开门,一边另一只手帮他挡住头顶的落雪,垂眸看向樊容,一条一条耐心地回答道:“什么也不用注意,做好你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