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彻垂眸看向他:“所以你不愿意?”
四目相对,樊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都听你的。”
一时反驳上了头,樊容都快忘记谢彻这个世族子弟的身份了,
谢彻抿了下唇,后退了一步:“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等会儿回了府里,我们约法三章,可好?”
樊容微微颔首,没有继续拒绝。
他差点都忘了,沈鸣泉带来的那条有用信息,而且三日后自己还要去雅集,此时和谢彻闹得不愉快,对自己毫无帮助。
不过想到和沈鸣泉商谈出的一些事情,他抿了下唇:“可是你也知道,我并无童年记忆,所以我对你并未……”
樊容看着谢彻不愉的表情,没有说得那么明白,只是抿了下唇:“那你自己的府能否住人,天天叫外祖母她们盯着也不太方便。”
谢彻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就是现在两个人还不熟,别到时候叫老人家们发现端倪,他思索了片刻,马车很快在谢府后门停了下来,谢彻正色看向樊容:“无妨,吃了饭我们再约法三章,顺道商量一下对策。”
“问题是,你愿意帮我瞒着两位老人家吗?”
樊容接触过她们,太知道祖父祖母对自己的态度了,虽然好得有些奇怪,但好就是好,这份心掺不了假。
于是樊容微微颔首:“嗯。”
而谢彻则微微一笑,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扭头看了过来:
“对了,你最好给我一块手帕,我身上一点定情信物都没有,外祖母她们看见可不担忧吗?”
第29章
樊容思考了一下,被谢彻的理由说服了,把手帕从袖子里拿了出来,羞红着脸递给他,但谢彻看到手帕后,脸上却有些惊讶。
他一边接过,一边有些奇怪:“你,平时出门身上带几个帕子?”
樊容歪了下头:“一个啊,帕子带那么多做甚?”
谢彻下意识接了个:“那……”
那了半天,一直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来,毕竟两个人之间又没什么真正的感情,樊容的手帕爱给谁,有几条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何必问那么多问题。
于是谢彻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樊容疑惑地帮他重复了遍:“那,那怎么了?”
谢彻撇开头:“没什么。”
“走吧,我们下马车去用膳,不过你这鸣泉哥住的地方,离谢府可真近。”
他先一步下了马车,樊容莫名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嗅了嗅又好似是自己的错觉,樊容没有继续在意,掀开帘子伸手握在谢彻的手上,从马车上走了下去,解释道:“毕竟那天他送我过来,想着附近随便找一个住几天,我过去可以方便点。”
谢彻沉默了,他没有继续说话。
走过府门的时候,樊容好似才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是不是想说沈鸣泉怀里的那个手帕?”
“那个其实不是我的,是别人送给他的。”
谢彻轻挑了下眉,垂眸看向身侧的樊容:“那你这个鸣泉哥还挺花心的。”
樊容有些狐疑:“没……没有吧,我觉得还好,他也没有很花心啊。”
谢彻看着樊容无忧无虑的模样,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说沈鸣泉什么,只是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去:“无妨,你同我约法三章好就行。”
他无意继续探讨,樊容也就不好开口,毕竟人生地不熟,眼看着老夫人的院门近在咫尺,他只能打算,还是晚些时间约法三章的时候再说好了,反正也不急。
樊容本来是这么想着,直到两个人很快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屋里只有谢怀瑾坐在那里,谢彻低声解释了句:“一般舅父他们在自己院子里用膳。”
樊容弱弱地点了点头,老夫人看到谢彻腰间微微露出的手帕,瞬间喜笑颜开,拉着樊容坐在身侧,一直絮絮叨叨地问着:“今日去哪了,祖母怎么一直没看见你?”
樊容则乖乖回答:“去找兄长的同乡好友了。”
老夫人微微蹙起眉:“兄长?”
她疑惑地看向谢彻,而谢彻正老神在在地坐在谢怀瑾的一侧,而谢怀瑾擦着嘴角的茶水,方才他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这就是表兄说得不在意,没感觉,这帕子就差插在他头上,直接明着显摆炫耀了。
老夫人收回视线,没管那俩兄弟的事情,继续在那里问:“那这几天在谢府可还开心?”
“今日饭可还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