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缠绕在楚斯年身上:
“这旧伤处总泛着寒意,需得有些活人气儿暖暖才行。”
他边说边朝着楚斯年的方向又靠近了些,玄色衣料摩擦着软榻发出窸窣轻响。
随着他的动作衣衫滑落更多,紧实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
楚斯年看着他这番明目张胆的“表演”,无奈之感更重。
他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淡淡道:
“陛下若觉旧伤不适,臣可再开一剂温经散寒的方子,命太医院加紧熬制。或者臣去唤高福为陛下多加一床锦被。”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全然一副忠心为主,不解风情的摄政王模样。
谢应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不再借口伤势,转而支起一条腿,手随意地搭在膝上,这个姿态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具侵略性。
微微偏头,墨色长发垂落肩侧,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斯年,语气笃定:
“无晦,你明知朕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这紫宸殿内除了你,还有谁的活人气儿能入朕的眼,暖朕的身?”
这话已是将意图挑明到极致,带着帝王特有的霸道与理所当然。
楚斯年静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谢应危今夜是铁了心不肯罢休。
抬眼对上那双势在必得的深邃眼眸,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推拒,多了点认命般的妥协:
“陛下,夜已深,您伤势初愈实在不宜……”
谢应危却不再言语,只是缓缓朝楚斯年伸出手,掌心向上。
目光灼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冷静伪装下的动摇。
楚斯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又抬眼对上谢应危深邃的眼眸。
殿内空气凝固,只剩下炭火噼啪作响和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声。
他终是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像是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抬步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柄与此刻无尽诱惑的龙榻。
在榻边停下,俯身拾起那件滑落的玄色衣袍,动作轻柔地为其披回肩头。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至少别着凉。”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妥协与关切。
谢应危低笑,顺势抓住他欲要收回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楚斯年带得重心不稳,跌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些微血腥气混合着独有的侵略性味道瞬间将楚斯年包裹。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却被谢应危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现在才担心朕着凉?晚了。”
谢应危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话音未落,带着灼热温度的吻便已落下,带着占有与深入,撬开他微凉的唇齿掠夺每一分气息。
楚斯年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下,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抵在对方胸前的手最终缓缓攀上宽阔的肩背。
衣衫不知何时被尽数褪去散落榻下。
光线晕染开一圈圈朦胧的暖黄,将殿内的一切轮廓都柔和了棱角。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此刻却被另一种气息悄然渗透,变得馥郁而私密。
细微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殿内低回。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靠近的体温,像渐涨的潮水无声地漫过堤岸。
谢应危俯首,带着惩罚意味吻落在那微微滑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啃啮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
另一只手则已解开楚斯年腰间的束缚,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向下,迫使对方更加贴近自己。
“谢……应危。”
楚斯年终于忍不住溢出低吟,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
理智的壁垒在如此直接的攻城掠地下摇摇欲坠。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双淡色的唇中吐出,谢应危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