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闷闷沉沉:“答应昭昭的定然做好。”
俞云昭瞧他疲倦的模样,想起需要去的地方太多,若是一一排查确实挺累。
周乘川抱她的时间久了,她抬手要推开时,对方呼吸忽重,轻嘶一声,按在肩膀某处。
俞云昭心提了提:“知行受伤了?”
“无碍。”周乘川面色不变,他转移话题:“我完成了昭昭交代的,昭昭可有奖励?”
俞云昭看面前少年满是狡黠的眸子,心停半拍:“我可没让你去做,是你自己要去的。”
她才不进周乘川的套。
周乘川可惜往后一仰,吊椅因他再次摇晃。
“我太可怜了,今日到处跑,都不停歇,没功劳也该有苦劳,没想昭昭这般奸诈,一点好处都不愿给。”
俞云昭太了解周乘川,以前他讨要奖励,专挑着让人羞赧的来。
她左右看看,济世堂后院院墙高,也静悄无人。
如今药堂关门,也不会有人上门。
在她下定决心说出口时,一只手擦脸而过。
一股风划过,也散了她束起的发。
而罪魁祸首随意摆弄手中的青色发带,发带很长,缠绕他的指尖后垂在半空因微风晃动。
“这个便好。”周乘川对上俞云昭的眼神,佯装不知,“昭昭怎呆成乌龟了?”
俞云昭忽视脸上微烫的热意,刚动唇,忽被人搂上半空,嘴边的话成了尖叫。
那个疲累的少年笑意满满看她,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放我下来。”
“不行。”周乘川还更搂紧她,飞向某处,“昭昭如此着急,定要快些。”
时间不长,最后落地在饭店前。
俞云昭对这个店铺有些印象,是两夫妻开店,味道不错,生意算好,不过现在店门紧闭。
俞云昭叹气来的不时候,周乘川抱她飞至后院。
而路人口中的掌柜正备好马车准备离开。
他们看到俞云昭时明显慌了,剩下的行李还没有拿,就拿着马鞭逃离。
不过周乘川速度更快,几息,两人被提着衣领强制回来。
许是被周乘川吓到了,落地的一瞬间跪地,开口一句便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俞云昭便知自己来对了,她扶着二人起来,声音温和:“我们不是来找叔婶麻烦,是来问问话的。”
饭馆夫妻是外乡人来南禾村落脚,听俞云昭有意安抚的话,她们心缓了缓。
“村中中毒之事,叔婶应知一二,我们查到似乎与这儿有关。”
话说到这儿,饭馆夫妻紧绷身体。
俞云昭似是不知,继续说:“叔婶可有碰到什么异样?”
俞云昭当然知道这个魔蛊定不是面前二人下的,而且邻里街坊对他们的评价不错,没有动机去下毒。
说明是被陷害了。
老板娘犹豫后还是开了口:“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被害的。”
她道前些天碰到一个外地来的难民,见实在可怜,手脚也麻利,那时店里忙,便把她收留了,没想到她的厨艺也不错,生意蒸蒸日上。
俞云昭问:“这个人呢?”
老板娘比之前更犹豫了,最后看了眼周乘川手中半出鞘的剑刃,冰冷的让她一激灵。
“她死了。”
“死了?”
老板立即解释:“这不关我们的事,之前好好的,忽然间就没气了,我们当时也吓到了。”
俞云昭皱眉:“为何不告知?”
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若发现异样定需要上报律殿,由他们解决。
之前的马雄便是如此。
“我们……我们也是太害怕了,不敢说,把她葬在了后面的树林里。”
饭馆夫妻急于摆脱关系,带着他们进了树林,来到所葬之地。
让人惊悚的是,距离不过几日,土堆旁方圆几里草木枯败。
……
南禾村仍如平常安稳,此事出现,有几分暴风雨前的平静。
月上枝桠,清亮的月光洒下,照亮村庄。
屋外寂静,就连虫鸣声也悄然安静。
俞云昭思索白日那诡异的画面,未察觉出周乘川的异常。
待关门进屋,周乘川才松了伪装,眉头紧皱,似乎忍受什么痛处。
他捂住心口,被刺穿的余痛还在,然那处肌肤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