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平说:你
可刚开口便被刘盼打断:你忍着点,我先上点药酒,之后再给你上药。
赵立平便不说话了。
要是自己处理伤口不太方便,便只能依靠刘盼了。
药酒洒在伤口上时,赵立平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死死咬住牙齿,这才坚持过去。
等药粉撒上去,绑上绷带,一切弄好的时候,赵立平额头上早起了一层汗。
刘盼拿帕子给赵立平擦汗,又问:束胸布需要重新束好吗?
需要。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容他出任何破绽。
刘盼忙前忙后给赵立平束好,又给他穿衣,等一切弄好才让丫鬟小厮进来搬走洗澡水和破衣服。
这带血的衣服烧了吧。赵立平眼见小霜要拿走衣服,交代道。
是。小霜也没多问,拿了衣服出去处理了。
怎么了?刘盼却是不解。
赵立平说:我遇刺一事,不宜声张。
就由着他们欺负?刘盼不解。
侯府不需要太多人注目。赵立平朝刘盼看去:对谁都不要说遇刺之事。
好吧。刘盼呐呐道。
现在好了,什么都要被管,并且还吃了一个毒药丸,要是自己不小心伺候,只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得不到解药毒发生亡。
刘盼去了一旁坐着发呆,一时间也不敢去哪,就怕自己离开一会赵立平没找到自己。
她是真为自己的小命而瑟瑟发抖呢。
赵立平提步出门,转头见刘盼呆愣愣地坐着,皱皱眉还是走了。
她只要在府里,应该就不会有啥事吧?
这边他刚走两步,刘盼一下就奔了过来,一把就捉住了赵立平的胳膊:你要往哪去?
去书房。
我能一起吗?刘盼可怜巴巴的。
随你。
刘盼就这样跟着赵立平去了书房,赵立平看书写字,她就在一旁盯着赵立平看,生怕一会没看见这人就跑了。
如此一会后,赵立平也觉得不自在。
要不你先回东苑去,或者去奶奶那边?赵立平提议。
刘盼说:我不去。
赵立平想到奶奶说的话,皱皱眉,只觉得最近两人暂时不见面为好。
那你别一直盯着我。赵立平不自在地转身。
那你要走一定要叫我。刘盼一张小脸垮着,都有了几分气闷和委屈。
她中毒这事自然是不能张扬出去的,赵立平亲手喂的毒,自然是只有他有解药。另外她也担心要是赵立平突然走了,会不会叫人来杀她?
她现在把人心想得贼坏了。
特别就是面前的赵立平。
赵立平点点头应了,本以为能多消停一会,没想到没过多大一会,刘盼又说话了。
那你想明白是谁想要你命了吗?或许你一开始就猜错了,想要你命的或许是那个、何姐姐的继女呢。
刘盼也不知卢思雨名字,只能这样称呼了。
赵立平反应过来是谁后,鄙夷道:就她?可没这样的胆魄。
刘盼努努嘴:我觉得是有的。
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厌恶自己,所以想杀了赵立平让自己做寡妇呢?这也说不一定啊,她瞧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恶毒,不得不让她多想。
看不上自己的继母,连带着讨厌自己
刘盼在心里给卢思雨画小人呢,直接将这一次的刺杀算卢思雨的身上去了。
那便算她身上吧。赵立平随了刘盼的话,只是在外别乱说就成。
自己在家里嚼下舌根是无所谓的。
我知道。
两人之间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像是没有什么芥蒂一样。
晚间的时候老太君在院里纳凉听见外面有两个下人说小侯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好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