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平问:你放宽心在候府住着,我有的你也都有,以后有什么再说,我都依你,不行吗?
赵立平已经想好了,要是刘盼依旧不依不饶,他便不用以礼相待,直接让刘盼闭嘴好了。
好。刘盼呐呐地说,说完捂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平息。
她这突然告一段落,还让赵立平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就好,明天我们回府之后还是一切照旧,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 赵立平说完稍微扯了一下衣服,危险解除后他才稍微放松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发热,头在此刻晕沉沉的。
先会刘盼也嚷嚷着她是为了想救他才发现的身份。
赵立平苦笑了一下,终归是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太久了,对所有的一切都起了戒备。
人心还是好的。
刘盼移开手看赵立平,只见他盯着虚空一处发呆,遂问道:怎么了?是脑袋难受吗?
有点发热,还好,没什么大碍。
心头想明白事情后,刘盼对赵立平都不那么戒备了,关心地问:我看那些刺客好像是照着你来的,莫不是你在外边惹了什么祸事?
刺客没有追老太君,一开始也没顾上刘盼,那些死手一开始全是对着赵立平来的,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赵立平说:不是私仇。
在外从不惹事,也不与人相交,如何能惹事端?
就算真惹了事端,当时便能解决了,何至于要在路上截杀?
小时候也有刺杀,后面渐渐少了,只是没料到这些人敢在护国寺的路上截杀,这次要不是因为刘盼,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但这些话赵立平没说。
那是什么?刘盼不解。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侯府的小侯爷?赵立平反问。
为什么?
赵立平冷声道:因为侯府百年根基不能落在外人之手。
也是因为这个,这个位子才让自己坐上了。
哦。刘盼似懂非懂,看看赵立平又看看自己,最后很小声地说:就算现在没有落在外人的手上,过几年也会啊。
嗯?
因为你没有孩子,族中长辈一定会让你过继一个的。刘盼说。
赵立平不在意:那是以后要考量的事,当年的恶徒,是觉不允许的。
当年的恶徒?
莫不是老侯爷当年战死另有内幕?
但见赵立平面若冰霜,身上又因受伤失血而没血色的嘴唇,刘盼便没多说什么了。
你要不休息一会,等明天天明了再说。刘盼小声劝说。
赵立平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以前不敢相信任何人,现在竟是敢相信刘盼。
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有人贴了过来,很暖和。赵立平一向惧冷,伸手便搂住了,正好取暖。因着发热惧冷的缘故,所以赵立平和刘盼贴的比较近。
他知道是刘盼。
所以安心睡去。
刘盼身着里衣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已经闭眼睡去的赵立平,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凑过去的。
两人互相取暖,也算不那么冷了。
次日清晨赵立平先醒过来的,醒来后小心把刘盼推朝一旁便去拿自己的衣服,晾了一夜已经干了不少。
他想先将裹胸布缠上,但是伤了手,背也被砍了一刀,着实不好束起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刘盼吵醒,揉着眼睛只见赵立平在很别扭地绕,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昨晚的事,等人想明白后忙起身去了赵立平身边:我来帮你。
赵立平没说话,由了刘盼给自己绑,但是刘盼以前也没做过这些事情,难免笨手笨脚,琢磨了会才给赵立平绑好。之后是穿衣,等衣服全部穿好后,赵立平一向冷漠的脸上都带了几丝红色。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烧没退给气的。
刘盼也把衣服穿好了,收了火折子递给赵立平:我们现在是先回侯府吗?
嗯,我带你下山。赵立平拉着刘盼出了那个山洞,四周先看了一下,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一时间心头也放松了不少,只是转头看到刘盼时,这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