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枫继续倒酒,“可不嘛,子意替许少喝,谢哥来了喝什么?”
林子意放下酒杯,面不改色说:“我们聚会,叫他一个外人有什么意思?”
许林幼眨了眨眼,意味不明和肖澄对视了一眼。
“等你能喝了,替我喝。”林子意别扭的对许林幼说,见人有些木然,邹起眉头,“听到没有,许林幼。”
许林幼哦了声,“谢谢啊。”
林子意不理他了,还是替他把三杯喝完。
沈书仪比谢清樾与李正阳先到酒吧,在大厅卡座坐了一会儿,点了一杯水。
他看着许林幼与肖澄结伴进门,又走向角落的长桌,音乐声不重不轻,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在讲什么。
待谢清樾与李正阳来,他都未发觉,直到李正阳一掌落在他肩上,“看什么呢?”
谢清樾在沈书仪对面坐下,背对许林幼炙热的目光。
沈书仪回神,尴尬的笑了笑,“清樾的前任。”
李正阳微惊,抬起头四处张望,他眼睛近视,又没戴眼镜,周围相对昏暗哪看得清人的脸,“在哪啊?”
谢清樾用手机扫桌角的二维码,低着头问:“你们喝什么?”
李正阳说:“先来一打啤的呗。”
沈书仪:“那就先喝啤的。”
谢清樾点了两打,又加了小菜和水果。
“许公主都好久没露面了,前段时间听欢欢说他出国玩了。”李正阳没话瞎聊。
沈书仪浅笑问:“为什么叫他许公主?”
“难伺候呗~”李正阳咋舌,“清樾能伺候他四年之久,我这辈子都佩服他。”
谢清樾收起手机,放在旁边:“书仪,公司最近顺利吗?”
沈书仪笑道:“饿不死,也吃不饱。”
李正阳说:“新公司刚起步,能发得起工资就不错了。”
第27章 要追吗
◎又能以什么样的目的追上去?◎
四个多月没见谢清樾,许林幼以为再次遇见自己一定能做到心无波澜,可在看见谢清樾毫无预兆出现的那一刻,胸腔之中似乎刮起龙卷风,把四个多月缝合的伤口无情撕开。
谢清樾没有看见自己,却坐在不远的地方,他或许与朋友聊的很开心。
然而自己呢?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墙轻而易举碎掉了,甚至还在难过对方竟然没有看见自己。
不应该这样的……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冷漠到仿佛不认识一般。四年多的恋爱,难道还不够让自己在谢清樾心中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许林幼放在身侧的手无措地扣着裤缝,眼眶酸涩,似有东西要出来。他突然想喝酒,醉不醉无所谓,胃适不适应不重要。握住酒杯的手被林子意摁在桌上,他才从执拗之中回过神,受惊似的抽回手放到大腿上。
“胃不要了?”林子意横眉冷眼问:“可以捐掉做慈善。”
许林幼听不出他的语气多不好听,低着头看自己的两只手互相抠指甲,明明很用力掐住皮肉,为什么还是盖不住谢清樾带来的酸胀苦闷?
肖澄将酒杯推远,取了果盘和鲜榨橙汁,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凑近许林幼耳畔,“怎么了?不舒服?”
许林幼答应自己不要再喜欢谢清樾,也向肖澄信誓旦旦说以后不会再喜欢谢清樾了,现实中他好像做不到。被问及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摇摇头,表示没事。
肖澄不疑有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抬眼时瞟到一张熟悉的侧脸以及一个还算熟悉的背影,瞬间就明白了。
“酒喝的差不多了,没醉的,还能玩的,赶紧,咱还有下一场。”半醉不醉的裴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林少过生准备的够多啊。饭吃了,酒喝了,还有什么?”赵怀恩女朋友好奇问道。
林子意沉沉的说:“玩牌。”
裴枫笑道:“子意平时不玩,今晚我一定要狠狠宰一顿。”
林子意轻笑了声:“赢了再说吧。”
众人前前后后起身,裴枫搂住另一人肩膀率先哼唱着往外走。
许林幼兴致阑珊,不想继续玩了,眼看林子意要走,伸手抓住了他的小手臂:“子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