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逆谈恋爱一向就喜欢这样的。
闻言.许逆强迫自己避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的列车时刻表:“是认真的,小俞,我们真的不合适。”
“不合适?” 苏瑾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在一起一年多诶许逆,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
眼见着苏瑾俞的情绪高涨,许逆立刻住了嘴,生怕哪句话哪个举动,又会激怒他。
他放缓声音,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哀求:“小俞,向前看吧。” 许逆觉得自己现在疲惫不堪,“我们之间是有过爱的,那就足够了,现在这样互相折磨,岂不是更痛苦吗?”
苏瑾俞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许逆以为他终于想通了。
许逆听见他小声说:“我现在...没有地方去。” 苏瑾俞抬起头,“我查了,一周内回北京的票都卖光了,许逆,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你丢在这里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许逆拿出手机查,果然票都售罄了,他看着苏瑾俞无助的样子,心里纠结得很。
不管怎么说,把苏瑾俞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这里,他是做不到的。
“我带你去酒店住。” 许逆最终还是向他妥协了,“票的事我找人想办法。”
“不管如何,你以后有任何困难,我都会帮你的。”许逆顺手帮他把包背到自己身上,拉着他出去打车,苏瑾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许逆坐在车上,头抵着窗,苏瑾俞就坐在他旁边眨巴着大眼,时不时偷看他一下,眼神里是隐隐约约的期待。
许逆不去看他,一直望向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乱成一团麻。
市里的酒店要预定,他嫌麻烦,鬼使神差地打车去了白佛,随便在旧厂街不远处找了家看起来挺气派的星级酒店。
许逆走到前台订了一张豪华影音大床房。
自己从小就娇气,走到哪哪都要最好的,苏瑾俞和他在一起后也被他照顾的同化了,变得挑剔起来。
拿到房卡后,他转身递给苏瑾俞:“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去附近的代理点看看,说不定能买到黄牛票。”
苏瑾俞攥紧了他的手腕:“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害怕,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许逆心里叹了口气,狠不下心拒绝:“好,我不走,我陪你。”
进了房间,许逆把包放在椅子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车水马龙,他靠在窗边,拿出手机给认识的朋友发消息,询问有没有人能帮忙搞到回北京的票。
苏瑾俞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他看着许逆的身影,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天色已经晚了,他觉得许逆今晚大概是不会走了,只有一张床,他们肯定要睡在一起。
“我去洗澡。” 苏瑾俞开口打破了沉默,快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许逆放下手机,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
他今天累得很,准备上床上躺一会。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苏瑾俞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的皮肤很白,浴袍的领口有些宽松,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许逆没注意他的举动,正用遥控器调着节目。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剧电影,很没意思,他无聊的快睡着了,随口对苏瑾俞说:“早点睡吧,票我给你问好了,明天下午的。”
听到许逆这么说,苏瑾俞愣在原地没有动,他心里不甘极了。
许逆眼皮子在打架,昏昏欲睡,恍惚间他能感觉到苏瑾俞走到床边,隐约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许逆。” 苏瑾俞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许逆迷迷糊糊地“嗯” 了一声,没有睁眼。
下一秒,他听到浴巾落地的声音。
许逆疑惑地抬起头,瞬间愣住了。
苏瑾俞竟然把浴袍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许逆顿时困意全无,他一个猛子就坐起来,拿起床上的被子就下床裹在苏瑾俞的身上:“你干什么?”
苏瑾俞没有丝毫慌乱,他看着许逆,眼神近乎疯狂:“许逆,我们再做一次吧。”
“什么?”
“我们再做一次吧,就像以前一样,做完之后,你就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他伸手想去抱许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闹了,我再也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你了,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
许逆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