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沉在一起后,贺沉总是会和他对饮一杯,在他微醺的时候吻住他的唇,护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像现在这样,完全被笼罩。
这种感觉很熟悉,恍惚间贺沉在拥着他,舔过他的唇,缠住他的舌,汲取着混含着果酒味的甜水。
水萦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他想,是贺沉。
没有见到尸体的话的确是这样的,贺沉回来了。
水萦的喉间溢出低低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叫着贺沉的名字。
贺秦的眼底一片漆黑的暗色,他扣紧了水萦的手,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应着,“我在。”
水萦的肩胛骨都紧绷了一下,他松了松贺秦的手,轻喘着勾住男人的脖子,喃喃着,“……老公。”
“是我。”贺秦压低的嗓音在水萦耳边说着,“是我,宝宝,老婆,是我。”
刻意压低的声音与贺沉的声音果真有几分相似,水萦眼尾那滴的泪珠沁了出来,小声地嘟囔着,“……你好重。”
“抱歉。”贺秦松懈了一下自己的力道,手抚着水萦的后颈,“我轻点。”
水萦眯了眯眸子,打理得漂亮整齐的发型已经有些凌乱了,“……轻点的意思,是要做吗?”
贺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想……想做吗?”
“……”
金色的长发铺满了沙发,那双琥珀色的瞳在灯光下似有流光般,现在看起来不像小鹿,更像是刚化成人型的小狐狸。
小狐狸樱红柔软的舌尖舔过红唇,湿润的唇微张着,香气会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夫夫之间。”水萦微微偏过脸,嗅了嗅贺秦手臂上那股熟悉的香,“做。爱是理所当然的事,还能增进感情,这是你说的。”
贺秦没有再说话了。
他将水萦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俯下身去吻住了柔软的唇瓣。
沉寂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苏醒,水萦露出了自己雪白纤细的颈项,精致小巧地喉结小幅度地滑动着,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贺秦的吻从唇到喉结,再往下。
宽大的睡衣被撩起来,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贺……”
贺沉两个字还没叫出来,男人已经把水萦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指从腰肢移动到后背,然后停下。
水萦的长睫已经染上了些许的潮湿,眼尾泛着薄红,在雪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萦萦的后背好性感。”
雪白光洁的后背上,一颗艳红的小痣缀在了蝴蝶骨上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贺秦舔舐上去。
水萦身体在轻颤着,喉咙里有着低低的轻吟。
贺秦先前还有着某种对父亲的背叛感也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点点散去。
他已经不在意死去的父亲是什么想法了。
那怎么办呢?贺秦想,父亲,总不能让小妈妈为你守寡一辈子不是吗?
他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柔弱,必须要有新的丈夫才可以,否则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漂亮的寡妇总是惹得其他人觊觎偷窥,如果注定是其他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人更重要的,所以父亲,贺秦的吻在水萦的尾脊骨停留,他如此忏悔着,真是抱歉啊,我爱上了你留在人世的小妻子,我有罪,等我死后再向你告罪,至于现在……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子的。
你会原谅你看重的养子的,对吧?
……
沙发上垫着贺秦的外衣,水萦的靠在了沙发后背上,呼吸急促着。
贺秦就跪在他的面前,握住了那搭在沙发上的脚。
亲吻从水萦的脚背到脚踝、小腿,再到大腿。
过分娇嫩的皮肤甚至被灼热的呼吸染红,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色情。
贺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咬着指节的水萦,水萦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这让贺秦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声音沙哑,“水……宝宝。”
水萦眨着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琥珀瞳,手指轻轻地动了动,摸到了贺秦的头发。
贺秦的手掌控了那两条肉感的大腿,然后俯下身去。
水萦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小声地叫着,“贺沉……”
贺沉两个字却让贺秦的大脑被混乱的情绪占据,以至于舌尖越努力。
水萦有些难受,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地抓紧了贺沉的头发,“……老公。”
贺秦的眼抬起,紧紧盯着水萦那张布满了红色的脸,明明是他说的水萦可以把他当做贺沉,可现在……水萦真的把他当做贺沉之后,他却觉得嫉妒。
事实上,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