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暧下来,好似在明露耳边呢喃:“送我上青云。”
“……”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也是天生的政客,不管是什么都能说得天花烂坠。
至少明露就想不到能用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形容情爱。她试图矫正徐泛:“情爱,不是用来做的。”
“情爱,和别人可能是用来谈的筹码,但——”徐泛解开衬衫的纽扣,v领出裸露的肌肤更加紧致,却比明露印象中的肤色偏白了,“和你,就是用来做的。”
明露发现徐泛这个人,只听得到自己想听的,其它的一概不理。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徐泛猛地捉住她的手,明露被毒蛇缠咬般激烈反抗,可她甩不开徐泛。
她不想碰!
一点儿也不想!
“徐泛,徐泛、徐泛……”当明露意识到她的挣扎如蚍蜉撼树时,心瞬间空白,失序狂跳,血液倒灌喷出头顶,全身暴热。明露惊慌地叫唤她的名字,企图把她叫醒,声线颤抖,声音起伏不定。
直到她的手指穿过粗糙的区域。
明露失控尖叫:“徐泛!”
然后触及到柔软地带。
明露发红的眼睛看到徐泛的恶意的笑容,带着狰狞的享受。
湿的。
挂在眼角的生理眼泪唰一下,沿着脸颊拖出湿润的线条,描摹明露的面庞。
如徐泛所说的那样。
明露的呼吸停滞一瞬,嘴唇下意识张开微小的空隙,回神后急促呼吸,如涸辙之鱼久旱逢甘霖地畅快吞咽。
她仰着头,可怜兮兮的。
徐泛抬手捧她的脸,低头,趁她失焦的间隙,吻她的唇。
只是隶属徐泛黑色的轮廓一靠近,明露下意识偏过头,想吻唇的温热只落在明露的脸颊。
她的唇落在脸上停顿一瞬,旋即动起来,沿着她的腮边向后,舌尖轻轻扫她的耳廓,向前就会往下,有意无意地蹭去明露的唇边。
但都被躲过了。
徐泛的手掌着明露的脸,将她托过去,明露一个劲儿的抗拒却于事无补。
终于在徐泛即将得逞之际,明露抬手横亘在自己和她之间,她的唇只能吻到的手心。
就着手心,徐泛也还是吻个不停,舌尖舔得手心湿润。
“徐泛,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有长进,你除了对我逞凶斗狠,对别人温和有礼得很。”
明露打眼瞧她,徐泛吻得尽兴,眼睛都是闭上的,好似她吻得不是手心,是明露的唇。
唇齿相依,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看徐泛,她一个人靠想象怕是也能做到。
“没办法,谁让我只爱你,”徐泛那双沉浸吻中的眼睛睁开,对上明露清澈明亮的瞳孔,染了笑意,“但你又偏偏不爱我。”
哪来的爱?
明露望着她的眼睛,企图从中间瞧出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她看不懂徐泛。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明露的眼里流露出疑惑。
明露好似无声叹气:“都过去快五年了,你以为我会在原地傻傻等你?”
“你不必等我,”徐泛有着异常的自信,“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追上你。”
好像不论明露在哪儿,时间和空间都不能阻挡徐泛向她靠近的步伐。
偏在这样的自信中,又叫明露瞧出点端倪——她说不上来的端倪。
“原来你还记得,我们已经快五年没见过了。”徐泛转开话题,“你从来都没联系过我,不关心我在徐家过得好不好,不关心我在国外过得好不好,甚至不在意我的生死,对吗?”
“是啊,我不关心。”
“真是刻薄,”徐泛的目光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乞怜的示好,“说点好听的,别对我那么绝情。”
偏不。
“你想听,那就付费去找愿意说好听话的人,”明露半合眼皮,视线不在徐泛的范围内,她凝视着的,是徐泛的锁骨,她瘦了很多,锁骨下的胸骨也突出皮肉,“但你喜欢犯贱,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