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贺添,眼神都变了,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他,转头又看看付纯,难以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找这种有实力的男友。
30年的茅台,一万多一瓶,贺添给他带了两瓶。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小心翼翼拿起来观摩,眼神痴迷,自言自语:“这真的假的?”
“爸爸!”付纯有点生气,他怎么能当着贺添的面说这种话。
贺添倒不介意,笑说:“真的真的,哪能买假酒送给您,不信您喝喝。”
付纯爸爸看他一眼,把酒放了回去,说:“随便坐。”
付纯没想到两瓶酒的威力这么大,让爸爸高看贺添一眼,对他的态度也没先前那么冷漠了。
家里虽然有点乱,但比他上回来要好得多,付纯拿开沙发上的杂物,让贺添坐下。他一直很担心怕爸爸态度不好,和贺添相处得很差,让初次来他们家的贺添尴尬难堪,由此对他们家的第一印象很差劲。
但他真的低估了贺添的能力。
贺添别的不说,年轻时候热衷于聚会,深谙人情世故,就算是付纯爸爸,他一样可以相处融洽。
付纯爸爸冷漠他便主动点,诚恳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和付纯的关系,属于是订婚状态,结婚还要稍微再等等。付纯爸爸对此没什么反应,他对于儿子的事向来漠不关心惯了,随便他们来。
好在他们出门时间选得巧,同付纯爸爸在客厅聊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差不多要到午饭点了,贺添便说在餐厅预定了包厢,请他们去吃饭。
付纯爸爸淡定应了声,让他们等等,他要先去上个厕所。
待他暂时离开,客厅只剩下付纯和贺添两人。贺添趁这会儿功夫摸摸付纯的脸蛋,跟他亲热,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爸爸不是挺好相处的吗?担心什么?”
付纯嘟哝:“哪里好相处了,你跟他说话,他都没搭理你。”
“万一他不喜欢说话呢?总不能要求他句句有回应吧。”贺添笑说:“送的礼物他收了,我们俩的事他也同意了,待会儿还要跟我们去吃饭,这不就是好相处吗?”
付纯一时哑言,想不到反驳的话。
贺添坐在客厅打量他们家的布局,半靠付纯的肩膀问他:“你以前住哪一间房?”
付纯抬手指了角落一扇紧闭的房门说:“那间。”
“带我去看看?”
付纯说:“没什么好看的,那间房好久没住人了,里面也没打扫,都是灰尘。”
贺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眼睛里带了点狡黠的笑意。付纯没办法,起身带他过去。房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 第80章 叫老公
也正如付纯所说,房间很久未打扫,甫一推开门,尘埃便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保持着付纯离开家时的模样,没有变动。桌面和物品上落满了厚厚的白灰,贺添笑说:“看出来很久没住人了。”
“我跟你说了,你不信。”
贺添也就往前走了几步,没动房间内的东西,简单看了几眼。
付纯的房间很小,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这就是房间的全部。课本摆在柜上都落了灰,桌面贴了一张纸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记录着过去某天付纯要做的事情:上午做一张数学试卷,下午去医院看妈妈,回来要买卫生纸,晚上要听英语听力。
付纯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张便利贴,说:“我以前写的,忘记撕了。”
贺添默不作声看了几秒,转头对他说:“要是我早点认识你,你是不是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怎么会?”付纯并不相信这种假设,“要是我们早点相遇说不定就不会走到一起了。”
“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我们两个也不认识,你怎么帮我?”付纯想到什么问:“你会随便帮助陌生人吗?”
贺添笑说:“说不定就帮你了呢?”
付纯瞥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贺添低低笑出声,揽住他的肩膀,问:“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请你假扮男友吗?”
付纯隐约记得他之前和贺添聊过这些,贺添夸他说因为他很有魅力,看起来很可靠等等。
他将信将疑问:“为什么?”
“实话不满,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长到了我的心趴上。”
“?”付纯:“那你当时还对我那么凶?”
贺添:“我哪儿对你凶了?你说分期还款我不都体贴地答应了吗?甚至都没催你还钱。”
付纯想想的确是这样,他后知后觉道:“所以你是见色起意?觉得我长得好看才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