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不过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上自己所有的真心和信任,换来一个真正的“贺添男朋友”身份。
一到周末,付纯便整天都待在书房学习。
贺添睡到快中午才起床,醒来床边空空如也,伸手一摸,床铺温度冰凉。
他睡眼惺忪先去书房看了一眼,付纯正在认真学习,他不好打扰便静悄悄阖上房门。等洗漱完喊付纯出来吃午饭,吃完,付纯转身又钻进了书房。
贺添每隔一个多小时就会进书房一次,第一次给付纯倒了杯冰牛奶,第二次给他送了点水果,第三次实在忍不住,问付纯:“你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付纯停下笔,抬头看他,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贺添捏他的脸说:“我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你要整天待在书房吗?”
付纯的脸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付纯没有打掉他的手,只是说:“可是我马上就要考试了啊,只有两个星期了。”
贺添无话可说,摸了摸他的脑袋,很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没办法,成熟男人就得接受老婆爱学习不爱自己。
后面贺添没有再来打扰付纯。付纯一直学到将近晚饭点,有点累了才走出书房。
一出门便看到贺添斜倚在沙发里,长腿交叠,翘在半空的长腿一晃一晃,另只手握着手机,指尖漫不经心滑动屏幕,神情慵懒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付纯顿时心动不已,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下一秒,他就看到贺添手机屏幕的消消乐界面。
贺添抬头看到他的惊讶小表情,笑出声,放下手机调整坐姿,拉付纯的手腕让他站到自己两腿间,然后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身上深吸了一口气。
付纯有点想笑说:“这么无聊的吗?”
“对啊,你不陪我,我都不知道干嘛了。”
贺添下午处理了会儿工作,后面实在闲得没事干,干脆玩起休闲游戏。
看贺添这么缠着自己,付纯抿唇偷笑,伸手摸了摸贺添的头发说:“等我考完就好啦,然后我就有时间陪你了。”
“还有半个月。”贺添抱着付纯的腰,突然使劲儿把他抱了起来,扑倒在沙发上,注视他的双眼问:“现在是休息时间吗?”
付纯毫无防备地被他扑倒,后背撞上靠枕,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圆,像受惊的小鹿,瞳孔满是茫然:“嗯……?”
“休息时间是不是能陪陪我了?”
付纯:“呃,是……”
话还没说完,贺添低头噙住了他的嘴唇。
手掌轻扣他的后脑勺,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又逐渐加深。
付纯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他闭上眼,笨拙地微仰起头,迎合贺添。
付纯脑袋晕乎乎的,像陷在云端中,所有感知都在跟随对方的动作,呼吸乱得不像话。
突然间,贺添的手机响了起来,被压在付纯的脊椎骨底下,闹个不停。
他推贺添的胸膛,气息不稳说:“有人打电话。”
“不用管。”贺添的气息同样有些紊乱,低低说。
但付纯没同意,说:“你先接。”
贺添没得办法,长臂一捞,掏出自己的手机。
付纯顿时一个激灵,浑身瞬间绷紧,抬眼瞅贺添,发现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虽明白贺添不是故意的,但付纯的脸还是后知后觉热了。
贺添的脸色有些黑沉,显而易见的不愉快,接通电话不耐烦喂了一声。他俯身还想继续亲付纯,只不过这次是浅尝辄止的小啄。
付纯被他吻得满脸通红,也不知是缺氧害的还是羞臊惹的,嘴唇湿润饱满,看起来就像软糖一样。
“你在干嘛呢?”电话那边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