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时同往日吗?!啊?
“你以前也不会动不动就亲我啊……”付纯越说越小声,到了亲字几乎就发不出声音了。
“以前亲你不得把你吓死?”贺添转头看他,语重心长说:“这事还是得循序渐进,急不得。”
付纯:“?”
他怎么越听越糊涂?这逻辑到贺添嘴里怎么就变了?黑的说成了白的,直的说成了弯的,不合理的亲吻就这么变得合理了???
见付纯迟迟没说话,贺添斜眼觑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察觉的弧度。
电视放的喜剧犯罪片,剧情节奏很快,一环扣一环,紧张的氛围之中又不失幽默。付纯本来没什么心思看,心不在焉看了几分钟,不知不觉间所有感官被电影画面牵引,看得很专注。
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和贺添挨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依偎而坐。
贺添拿了几个冰凉的青提往自己嘴里扔,突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垂眸看了眼付纯。
付纯脖颈线条紧绷,修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眼睛映着屏幕的亮光,忽闪忽暗,完全沉浸在流动的光影里。
视线往下落在了付纯柔软红嫩的唇瓣上。
贺添眸光波动,将青提递到付纯嘴边。
付纯嘴唇碰到冰凉润滑的青提表皮,他快速瞥了眼,视线又落回电视上,嘴唇微微张开,将青提含进嘴里。
唇瓣自然而然碰到贺添的手指,付纯没注意,贺添眼神却暗了一瞬,掠过危险的精光。
贺添又喂他几个青提,付纯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只要贺添喂,他就乖乖张嘴吃,全程很配合。
直到——
贺添把他的手指伸进付纯嘴里。
付纯下意识以为是青提,张嘴含住,舌头舔了舔,发现不对劲,等他看清自己嘴里的东西时,瞪大眼睛看向贺添。
贺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眉梢弯起一点,笑意里浮动着几丝玩味。他非但不抽出手指,还在里面搅了两下,挑逗付纯的舌头,然后被付纯急忙慌张地推开。
“你你——”付纯脸都气红了,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这样!”
话刚说完,他看到了贺添手指上端亮盈盈的津液。
付纯恨不得眼睛一闭直接晕死过去。
贺添弯腰抽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似乎有点埋怨:“你怎么看得这么认真?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付纯:“?”
他红脸硬气说:“分明就是你伸进来的。”
还在他嘴里这样那样搅了两下!
“哪里,我是想喂你水果,结果你就舔我手了。”贺添颠倒是非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不要你喂了,你离我远点。”付纯赌气说,然后挪屁股往旁边坐,和贺添拉开距离。
结果他一动,贺添也动,很幼稚地非要挨着他坐。
“生气了?”贺添贼笑问。
付纯不想理他,太欺负人了,怎么能把手伸进他嘴里?
这也太色情了。
还有贺添刚才那一幕看他的眼神,视线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进腹,跟个大色狼一样。
“真生气了?”贺添低声问。
这还不生气?这能不生气吗?!付纯在心里骂贺添。
贺添哄了两句,发现怎么也哄不好,提议说:“或者你也把手伸进我嘴里?”
“……”付纯沉默半晌,问:“真的吗?”
贺添:“?”
他随口一说,以为按照付纯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听到付纯的回答他颇为惊讶,挑起眉梢问:“你想试试?”
付纯眼皮没动,眼珠转了两圈。他在脑海里想象那个画面……
嗯,还是算了,他不是变态。
见付纯又不吭声了,贺添说:“本来相处时间就有限,你晚上还要去摆摊,就这么点时间你是不是想看一下午的电影?”
“我要是不这么做怎么吸引你注意力?”
付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和贺添说周末不摆摊的事。
半晌,付纯瓮声翁气说:“我晚上不摆摊了。”
贺添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嗯?”
付纯欲盖弥彰地解释说:“你家离我家太远了,回去一趟要一个小时,摆摊还得事先准备,时间来不及……所以嗯我以后周末就不摆摊了……”
他顿了两秒,补充说:“我明天也不用上班,已经跟老板说把休息日调到了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