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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153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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挎包里,除了随身小物件, 她还仔细包好了一小盆在附近巷子里买下的茉莉。花株不大,但叶子青翠, 打着几个白色的小花苞。不贵重,却生机盎然,是个恰到好处的见面礼。

她跟林静和小赵打了招呼, 说自己出去办点事,午饭不用等。小赵想问什么,被林静一个眼神制止了。

十点差五分,舒染走到了招待所东边街口的邮局。门口人来人往, 有寄信的, 有汇款打电报的, 很是热闹。

陈远疆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今天换了身军装, 更显身姿挺拔。他站在一棵槐树下, 目光不时扫向招待所方向。看到舒染出现, 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等久了?”舒染问。

“没有,刚到。”陈远疆接过她手里的茉莉花盆, 看了看,“这个挺好。”

“走吧, 找个地方说话。”舒染说。

陈远疆领着舒染,没有往大街上走, 而是拐进了邮局旁边的一条小胡同。胡同很窄, 只能容两人并肩,地面是青石板,两侧是灰砖墙, 墙头偶尔探出树的枝叶。

走了大概五分钟,陈远疆在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前停下。门上贴着的春联已经褪色,门楣上有个模糊的门牌号。他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一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院。青砖铺地,正面是三间北房,窗户擦得干干净净的。

“这是我一个战友临时借我的地方,他出差了。”陈远疆解释,推开正中那间屋子的门,“进来吧,这里安静。”

屋子很小,一桌两椅,一张床铺,一个旧书架,上面摆着些书和文件。桌上放着两个洗干净的搪瓷缸子,还有暖水瓶。

陈远疆给舒染倒了杯水,两人在桌边坐下。

“这里说话方便。”陈远疆先开口,语气比昨晚放松了些,“晁伯伯家的情况,我跟你简单说说。”

舒染点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笔。

“不用记。”陈远疆无奈地笑了笑,“听我说就行。晁伯伯是打过很多硬仗的老革命。曾在保卫战线工作。他性格比较直,不喜欢绕弯子,说话可能比较冲,但道理分明,对事不对人。他最欣赏踏实肯干、有真本事的人,最讨厌浮夸和形式主义。”

舒染认真听着,在心里勾勒着一位严厉的老军人形象。

“伯母姓方,以前是部队的文工团员,后来在□□门工作。她性子温和,喜欢花花草草,也喜欢有文化的年轻人。你带茉莉,她肯定高兴。”陈远疆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盆。

“他们有一子一女。儿子比我大几岁,在东北的部队,常年不在家。女儿比我小两岁,在外国语学院读书,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去。所以今天中午,大概率就是伯伯、伯母,可能加上家里照顾生活的阿姨,王姨。没有外人。”

舒染默默记下这些关系。

“吃饭就是家常便饭,晁伯伯要求很简单,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就行。他吃饭快,不说话。但吃完可能会喝茶,那时候才是聊天的时候。”陈远疆继续道,“他可能会问你家庭情况,在边疆的工作,也可能问你对当前一些教育问题的看法。你就照实说,知道多少说多少,不知道的就说需要学习、需要调查研究,千万别不懂装懂,或者说些空话套话。他听得出来。”

“我明白。”舒染应道。这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还有,”陈远疆顿了顿,看着舒染,语气格外郑重,“如果……他提到我的工作,或者未来的一些设想,包括那天周部长跟你谈的那些方向,你听着就好,可以说说你的理解和想法,但不要主动问,也不要承诺什么。涉及到组织安排和人事的问题,很复杂,我们不要多谈。”

这是在划清公私界限,也是保护她。舒染点头:“我知道分寸。”

陈远疆松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别太紧张。晁伯伯虽然严肃,但从不为难小辈。伯母更是和气。就当是……去见两位关心我们的长辈。”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舒染抬起眼看他,他目光坦诚,带着鼓励。

“我不紧张。”舒染笑了笑,合上根本没写一个字的笔记本,“该准备的我都准备了。就是有点好奇,这位老首长,到底什么样。”

陈远疆也笑了,笑容里有些许的暖意:“见了你就知道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他家离这儿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两人起身。陈远疆小心地拿起那盆茉莉。走出小院,锁好门,重新回到胡同里。

上午的阳光正好,他们穿行在胡同里,七拐八绕。陈远疆对这里很熟,走得很快。舒染跟着他,偶尔打量两边的建筑。

走了大约一刻钟,陈远疆在一处看起来更宽敞些的胡同口停下。这条胡同明显规整许多,两侧多是带着小门楼。胡同里很安静,几乎没有行人。

陈远疆走到一扇大门前。门上没有门牌。他有节奏地叩了叩门环。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门闩响动,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围着围裙的妇女探出头来,看到陈远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远疆来啦!这位就是舒染同志吧?快请进,首长和方大姐正等着呢。”

“王姨。”陈远疆打招呼,侧身让舒染先进。

舒染朝王姨微笑着点了点头,跨过门槛。里面是一个四合院,坐北朝南。院子方正宽敞,打扫得一尘不染。

王姨关好门,引着他们往正房走。刚走到台阶下,正房的门帘一挑,一位穿着中式对襟褂子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明亮。

“伯母。”陈远疆立刻叫了一声。

“方阿姨,您好。”舒染跟着问候,微微躬身。

“哎,好,好。”方阿姨走上前,目光慈爱地落在舒染脸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连连点头,“远疆信里提过,说是个特别能干、特别有想法的好姑娘。这一看,果然精神,比照片上还俊。”

“方阿姨您过奖了。”舒染有些不好意思,双手递上那盆茉莉,“听远疆说您喜欢养花,路上看到,就带了一盆,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您看看喜不喜欢。”

方阿姨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叶子和小花苞,笑得更开心了:“喜欢,喜欢!茉莉好啊,香,好养活。这花苞马上要开了,王姐,快帮我放到东厢房窗台上去,那儿阳光好。”她把花递给王姨,很自然地拉起了舒染的手,“走,进屋,进屋说话。老头子还在里头看报纸呢。”

她拉着舒染就往屋里走。陈远疆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笑意。

正房堂屋很宽敞,但陈设极其简单。

靠东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他穿着一身没有领章的军绿色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戴着老花镜正在看。听到动静,他放下报纸,摘掉眼镜,看了过来。

他的面相和舒染预想的有些不同。并非想象中的严厉,而是更为方正的样子。目光扫过来时,是一种久经世事的审视。这与她第一次见陈远疆时看到的目光很是相像。

“晁伯伯。”陈远疆站定,恭敬地叫了一声。

舒染也站直身体,礼貌地问候:“晁伯伯,您好。我是舒染。”

晁伯伯的目光在舒染脸上停留了几秒,点了点头,“嗯。坐。”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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