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问:“你明天还有时间吗?”
“有。”
“那就拜托述述导游了。”
纪述抬眼觑她,半晌,点头。
曾在身上作乱,带她极乐的手指贴上脖颈,指腹压在喉结,轻柔摩挲,纪述红着脸,低声道:“紫了。”
南枝许勾唇,移开手,轻吻红紫的那处:“抱歉。”
这个地方太性感,滚动时更甚。
她忍不住。
“这样没法出门,我有带丝巾。”南枝许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到卧室,找出两条丝巾。
她今天穿的是红色长袖衬衣,丝巾一条蓝一条绿,看了眼纪述身上蓝色的衬衫,将绿色递给对方。
对方伸手来接,她又收回,拿着丝巾替对方系上,松手前又垂首吻了一下喉结。
纪述红着耳朵纵着她。
二人下楼打开连接天井的双开门时,陈响已经是第十次在门口徘徊,见门开了,焦急看向纪述,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笑着挠挠头:“姐,南劳斯,吃饭没得?”
南枝许心情很好,扬起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吃过了。”
纪述轻拍陈响的肩,“吃了,没事。”
陈响裂开嘴笑:“好嘛,好嘛。”挠着头离开,进屋前又转头看了纪述一眼。
南枝许挑了下眉:“他怎么怪怪的?”
纪述瞥她一眼,没解释。
两年前那件事吓到了几位阿姨和陈响,之后积极治疗,看心理医生,但情况也有些糟糕,停了药,副作用又反反复复。
所以即使她近半年健康不少,只剩下一点点问题,他们久了没看见她也会担心。
担心她伤害自己,担心她呕吐昏迷,担心她过呼吸。
去到大堂,陈二孃正在和周姐聊天,瞧见纪述,笑着道:“幺儿。”
“朗门起嘞么暗诶?”
纪述走上前:“二姨,忙了会儿,工作,睡晚了。”
陈二孃笑着点头:“好嘛,你那个工作是黑老比较有灵感哈。”
南枝许瞧见她细碎黑发下通红的耳朵,闷声笑。
说谎也红啊,述述。
“等哈哈儿斗要弄饭咯,你大孃他们要来。”
“你多教哈陈响,后头也有时间忙各人哩事情。”
纪述点头。
南枝许和二人打了招呼,走到纪述身边,冲对面的奶茶店抬抬下巴,小声笑问:“吃不吃小蛋糕,述述?”
纪述板着脸摇头:“才吃了饭。”
“那晚上吃。”
纪述觑她一眼,点头。
好乖。
又想吻她了。
南枝许喉结一滚,移开视线。
二人坐在空桌旁,沉默地听陈二孃和周姐聊天。
“也不晓得我幺儿还要耍好久,天天窝到屋头哪里得行嘛。”
陈二孃笑:“怕啥子嘛,她回来正好帮你啥,你还不用请人。”
“诶,她待得住也阔以啊,怕她待不住,待久了再出切,哪里好找工作嘛。”
“哎呀,年轻人,分手老回屋头疗愈一哈,没得事。”
“哼,我看她那个眼睛诶也是个摆设,点儿都不会看人。”
陈二孃笑,拍拍周姐的手,周姐闷了会儿,也笑着摇头:“算老哎呀,随便她,老娘又不是养不起。”
“斗是啥。”
南枝许笑着看向纪述,桌下的手悄悄盖上女人手背,轻轻一捏,纪述垂眸,耳朵又红了,但也没抽出来,随她了。
笑意更盛。
南枝许另一只手撑在桌面,托着脸看她。
她好像太喜欢逗她脸红了。
她们的相处不像身体关系,更像是……
南枝许转动手腕,敛眉。
算了,不需要想太多,享受就好。
还有一个半月。
五点过,纪述起身,陈响也过来,二人开始备菜做饭。
南枝许就坐在外面,看纪述忙碌,有条不紊的动作赏心悦目。
衬衣袖口解开,挽起,露出紧致的小臂。
掂锅时肌肉线条起伏。
她托着脸,唇角勾起。
肯定很有力。
还能有下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