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苏曼青自嫁过来便是一副心灰意冷、行尸走肉的模样,怕是冷刚的死对她打击太大,若不是为了肚里的遗腹子,她早随他去了。
痴情又悲情啊……
“小娴?小娴!”
苏曼青小小声的呼唤将她从神游中拉回,她盯着眼前女孩急切的面庞,只是没想到她看着中规中矩柔柔弱弱,行事竟也出格得很。
“你先莫急,确定了吗?”谭珍娴先喝了杯茶给自己压压惊。
“八九不离十,我月事一向很准,这次却迟了一月有余,且……且还有了晨起干呕之兆。”家里嫂嫂都有孩子,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般动静,怕是胎都已经落稳了!
“若是真的,那此事必要知会冷刚,你接下来作何打算?若同家中坦白,依你的了解,他们会如何行事?”
“爹爹迂腐古板,我不能揣测他的行径,就怕他脾气一上来,逼着我喝堕胎药也不肯许我与冷刚成事!”
“难道你想瞒天过海,等瓜熟蒂落?”谭珍娴瞪大了眼睛。
“你觉得……可行吗?”苏曼青咬着下唇,一双如鹿般无辜的眼中尽是乞怜之色。
谭珍娴一愣,这哪是来找她出主意,是把她当救命稻草,死活都要抓牢啊!她算是明白了,前世造的业,今生就要还,一大一小,她都得好好的保住,才能了结这宿怨。
于是她想了一会儿,盘算道,“这样吧,卓家名下有个善堂,叫明德书院,君尧建的,专门收容因战争失怙的孤儿。书院在沪江的郊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你藏着也不易被戳穿。我托君尧写信予你爹爹,就说这个善堂缺一名老师教护小朋友,以他的名义聘请你去,你爹最想攀附他的关系,定不会为难的。”
“这倒好。”苏曼青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
“只是这么一来,冷刚必会知道,按他那古板性子,怕是要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谭珍娴抿唇。
“你怎么还打趣我!”苏曼青脸红了,作势轻轻锤了她一下。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了,我也恰好有正事同你聊。”
“什么?”
“你二哥……是警察厅厅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