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羞赧地别过脸,“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再也不和你来图书馆了!”
好吧,这句威胁毫无震慑力。
但好像……对谢则言还挺有用的?
因为下一秒,谢则言收起笑,追了上来,“南书。”
“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她哪有这么容易生气哦。
不过南书还是假装气鼓鼓的,“看你后面表现吧。”
谢则言的表现还挺不错的,说好是她请谢则言吃东西,结果最后还是谢则言买的单。
图书馆旁边是公园,两个人回来时,谢则言抬了抬下颌,“要在这晒会太阳么?”
“好。”
他们并肩坐在草坪上,初冬正午的阳光穿过清冷的空气,光线顺着耳廓透过去,南书的耳朵被太阳晒得泛着淡淡的粉。
南书抱着膝盖,见草坪上的两道影子隔得太远,就悄悄往谢则言那边挪了一点。
挪完,还欲盖弥彰地说了句:“刚才我这边有只虫子。”
谢则言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底浮现出笑意,但没有戳穿她,“那再过来点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近,落在草坪上两个的影子交叠了四分之一。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与还未散尽的洗衣液味道交织,像是甜品店里的烤面包香气。
谢则言问:“那个一直来找你的人,是你的发小吗?”
发小?
南书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谢则言说的是余逸天。
南书摇摇头,“不是,他家和我外婆家是邻居,不过我和他不怎么熟,之前都没见过几次。”
“那他怎么一直来找你。”谢则言轻拧眉心,语气里能听出点不悦。
南书的指尖捻了根地上的枯草,不经意地试探,“你不喜欢他吗?”
“不喜欢。”谢则言回答比南书想象得得直白的多。
南书的呼吸蓦地加快。
是因为他经常堵在她们班后门,影响大家进出,所以谢则言不喜欢。
还是因为,他一直来找自己?
南书被这句话搅乱了心思,还在胡思乱想时,耳朵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舒缓的音乐前奏响起。
“南书,陪我一起听会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