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他们都想抢你,都想分开我们,我把这个世界毁了,就没人跟我争了,好不好?”
这话听着无比恐怖,可一向冷静的奚隐却没有发怒。
他放缓呼吸,仔细思索着时夷为何会说出这般极端的话。
自己无故失踪一年,时夷定是经历了无数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而这份偏执的执念,全是因为怕再次失去他。
他曾失踪过一次,时夷早已无法彻底放心,如今的时夷,就像一只被惹炸毛的小猫。
只要像顺毛般耐心安抚,总能让他重新卸下防备,愿意继续在自己面前撒欢打滚、露出柔软的肚皮。
“时夷…… 你听我说。” 奚隐轻声开口。
“我在听。” 时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细腻,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奚隐解释道:“我那次失踪,的确是天舟主搞的鬼。我为了逃命,花了一年时间才挣脱束缚,这都是外在因素,并非我自愿离开。我一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时夷,别生气。”
时夷听着,忽然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满足。
“被师兄哄,真幸福啊,我不会生你的气。” 他舍不得对奚隐发脾气,只是话音落下时,眼里飞快划过一丝浓重的毁灭欲,“但天州主所在的天州,我会彻底屠灭。”
“天州主已经死了,没事了。” 奚隐缓缓垂眸。
时夷顺着他的话应道:“好,我都听师兄的。”
奚隐看着时夷放在身侧的锁链,又想起他方才的话,心里不由得陷入一阵可疑的沉思。
这话…… 他怎么不太信呢?
随后,时夷召来几个手下,让他们把大殿里的刺客拖出去处置,至于那些无辜被波及的人,则直接扔出殿外。
这些人纵使满腹怨言,也没一个人敢多嘴 —— 他们早已被时夷的狠戾吓破了胆。
宴会结束后,时夷带着奚隐前往自己的住所,就在这座仙山之巅。
奚隐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峰,忍不住疑惑。
“时夷,咱们妖 妖怎么弄出这么一座仙气飘飘的仙山来?”
时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狐狸眼笑得分外醉人。
“师兄不妨仔细看看。”
奚隐定眼一瞧,才发现这里的整体布局,竟与月澜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直到跟着时夷走进山顶的院子,奚隐彻底僵在原地 —— 这院子,分明就是他曾经在月澜宗的白鹤峰院!
“进来看看。” 时夷拉着他走进屋内。
奚隐更加惊讶,连房间里的摆设,都完完全全是 1:1 复刻还原的!
奚隐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时夷。
“你……..你.......你也太爱我了吧。”
时夷闻言,笑得眉眼温柔,如同月色般缠绵。
他揽住奚隐的腰,轻声说:“走吧,我们去睡觉。”
“睡觉?” 奚隐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可现在还是大白天,这样不好吧?”
难道是一年没见,时夷憋太久了,想…… 来点 “荤” 的?
时夷一怔,指了指天空,一脸单纯无害。
“不是,是天黑了,该睡了。”
“我不信。” 奚隐抬眸,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住 —— 好家伙,还真的天黑了!看来末日降临后,连天黑的时间都比以前早了。
“睡吧,师兄。”
时夷从身后紧紧搂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用某处灼热的触感,无声地告诉着奚隐,他有多难耐。
这让奚隐根本无法安心入睡,他轻轻扒拉了一下时夷的衣摆,提议道。
“跟我说说话呗,这么久没见了。”
当然,“这么久” 只针对时夷,对他而言,时间只过去一瞬。
时夷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般轻轻蹭了蹭,嗓音低哑。
“好。”
“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闷,语气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想到现在就……”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轻轻一撞,让奚隐瞬间深刻感受到了他的急切。
“好,好,” 奚隐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是次数不能太多。”
时夷乖乖应了声 “好”。可后来的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实在没几句能信。
那一晚,奚隐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 “失控”。
第二天清早,奚隐趁时夷还没醒,偷偷溜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