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扯到了父母双方,他们彼此就会护着彼此,旁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屡试不爽。
虽说谢知玉的话不中听,冯青阳想想也担心若是她不检点,依托谢府资源攀附其他权贵,岂不是坏了谢府名声。
不回谢府也好。
横竖如今儿子喜欢,丈夫那边再问,那就以自己悍妒之名替儿子揽着吧。
闹了一个清晨,谢知玉终于送别了父母,看着面前谢府主院巍然而立……
只要他跨步过了这个院子,就能到明月楼去见到她。
喉咙突然变得干涩,每一道呼吸都开始发烫。
那样怪异的感觉让谢知玉自己都有些不安,他僵着脖颈转身,逼迫自己迈开步伐,前往司市司巡察。
一步也没有停,生怕自己反悔。
他走后不久就到了清晨,她此刻大概还在补觉。
怕若是见了她,他怕自己血气上涌,她便无暇再睡了。
才堪堪浅尝一二,他如何能满足于此。
司市司的人是京城头一份的玲珑,带着他在雪天里温酒吃肉,几口羊肉下肚,通体暖洋洋的。
黄昏时分的屋外,飘起茫茫大雪。
望着飘飞的鹅毛,谢知玉伸手接了一朵,融化在指尖时,丝丝凉凉的。
像昨夜沈漪唇瓣的温度。
明明身体那么热,两片诱人的香唇却带着一股清凉,叫人欲罢不能。
许是初尝人事的缘故,他今日做什么,都能想起昨夜那一幕幕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耳畔声声都是沈漪抑制不住而露出的声音。
那么脆弱的女子,却承受了全部的他,眼中含着泪,咬着唇。
谢知玉闭上眼睛,鲜少饮酒的人,豪迈地将杯中淡酒一饮而尽。
他大概是病了。
从前只想着,只消和沈漪一夜春风后,就解了相思之苦。
可今日才知,原来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得了一次,就想第二次,想更放肆……
他想她。
疯狂的念头在身体里野蛮生长。
紧紧地卷着他,生出一丝痛意。
楼下饭馆里炖菜飘香,他忽然一言不发,冒着风雪冲下了楼。
在众人诧异的眸光中,谢知玉买了一份糖蒸酥酪,叮嘱车夫立马送回府上。
风雪天里,夜色来得早,四处也烧起了取暖炭,炭火的烟熏味、酒炉咕噜噜的醇香、盆里炖肉的鲜甜,织就了一幅平安喜乐的人间烟火图。
可谢知玉还是挥不走脑海中的人影。
他心猿意马,若是此刻可以和她一同钻进被窝里……
真想马上把手头公务办完,回去把她挤入怀里肆意妄为。
从前他厌恶这种被沈漪调动的情绪,可现在,他却享受思念沈漪的时时刻刻。
等到可以采撷时,他会把这些思念尽数倾倒给她。
酒肉入腹,暖洋洋的躁动着异样。
而府上,他思念不已的人,正对着铜镜在擦药。
沈漪轻嘶一声,冰凉的药膏渗入红肿的肌肤里。
她望着府门,什么人也没有。
谢知玉果然是谢知玉,他当真能扫平大罪。
沈漪闷闷地呼出胸口浊气,知道他能解她一时困顿,可如今这苦,和牢里刑罚又有何异?
说不定在牢里受罚,她还多些坦然,不过是皮肉之苦。
现如今,她不仅身上没有一处好地儿,心里也如被油煎般难熬,身心俱疲。
她以嫂身与小叔媾/和,若是被人知道,她势必要沉江去了。
昨夜他力气那么大,如同巨蟒般把她缠得死死的。她在桶里净身时才发现,腰后、身前、腿间,无一不是他的痕迹。
就连膝盖往上的一些地方,都是他嘬出的印子。
这样的事情,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她已经没有印象了。只知道火一般的人不停的侵袭,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每一寸都热得不是她的身体一般。
想到夜里受的苦,沈漪不禁眼眶微热。
她不想再受第二回了。
如今以身饲狼,到底要如何才能避开他那样了无止境的入侵?
今日谢永芳来问她为何在此,她嘶哑着嗓子说不出话。
谢知玉尚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谢永芳又该如何呢?且他二人是亲父子,沈漪说了谢知玉对她图谋不轨,谢永芳又会信吗?
她不敢赌。
满室戚戚,沈漪的不安如同烛火般疯狂跃动,头脑又昏了起来。
“沈娘子。”莲心的声音响起,“公子送了甜品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