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郎挽起袖子,爽快地应:“保证洗得一点泥星子都不剩。”
禾漱笑了笑,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来翻看昨日的营业报表。
中午的单子比较多,禾漱也进了吧台和邢郎一起忙活。
两人手脚麻利地打包、贴标签,一口气做了几十杯奶茶。
到了饭点,陈姨把午饭送了过来。禾漱擦了擦手,招呼邢郎过来一起吃。
邢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禾漱拿筷子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他兀自笑了笑,低下头,拿起筷子专心干饭。
谈叙川推开店门时,脚步一顿,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靠窗的角落。
禾漱和邢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正低着头笑。
刺眼,不爽。
从那天在酒店看到邢郎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对禾漱心思不纯。
尽管邢郎暂时没做什么越界的事,可谈叙川就是厌烦他,厌烦他的年轻。
抬头看见谈叙川后,禾漱十分诧异地站了起来。
昨晚通电话,他明明说还要两天才能够回来。
谈叙川走到禾漱面前,毫不避讳地伸手把按她进怀里。
他刚下飞机,禾沥被禾烽先接去医院了,他没有跟着一起去,开车直奔了这里。
太想她了。
邢郎下意识抬眼一看,刚好撞上谈叙川冷漠的眼神。他心里莫名一慌,悻悻然地低下头。
禾漱被抱得脸颊发热,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低声说:“不要在我工作场所搂搂抱抱。”
谈叙川松开手臂,牵住她的手,拿起她的包就往外面走。
走出店外,禾漱问他,“急匆匆的,我们要去哪?”
“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谈叙川拉开的是后排的车门,禾漱心里感到疑惑,还是弯腰坐了进去。
她刚坐稳,谈叙川没有去驾驶座,跟着弯腰上了后排。车门一关,他整个人就缠了过来。
他的唇贴上来时还是凉的,可很快就热了起来。他的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吻得很急切很用力。
舌尖探入时,她忍不住叫了声。
谈叙川眉骨一跳,迅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他,又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禾漱的膝盖抵着座椅两侧,车窗外是街景和偶尔经过的行人。她不经意地晃动时,他呼吸乱了一瞬,掌心按住她不肯让她退。
她偏开头提醒他:“这里是大马路……”
谈叙川抬头看她,呼吸打在她藏在衣服下的雪白前。
他说:“自己解开,捧起来给我吃。”
……
禾漱在脑子一片空白时,听到谈叙川说现在就去领结婚证。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你来真的啊?”
谈叙川把她衬衫的扣子逐个扣好,听到她的话,动作一停。他抬起眼,眸色沉了几分:“你已经去见老太太了,难道不是想尽快和我复婚吗?”
禾漱在他幽怨的眼神下,笑着辩解:“我想着到了这一天,要带上禾禾一起去。”
“领证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事,办婚礼的时候她可以出席。”
“……她是你女儿。”
“你是我老婆。”
禾禾午休刚醒,准备要去店里找禾漱时就听到徐妈说禾漱在楼下等她。她跑下楼,先看到了站在车旁的谈叙川。
“爸爸!”
谈叙川听到这声脆生生的呼唤,眉眼柔和了下来。他单膝蹲下身,接住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禾禾,顺势把她举高,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这几天我不在家,你是吃零食多还是吃饭多?”他突然很严肃地问。
禾禾笑容倏地一收,心虚地眨了眨眼。她这段时间根本不爱吃饭,就惦记着那些香香辣辣的小零食。
正想着怎么撒娇躲过去,后排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禾漱的脸。
她立刻朝着车窗伸出手,“不要爸爸抱!我要妈妈……”
谈叙川挑了挑眉,不仅没让她下来,还故意把她往反方向抱远了一点。
禾禾急得哇哇大叫。
禾漱推门下车,拍了拍谈叙川的手臂:“行了,把禾禾放下来。”
禾禾脚一沾地就死死抱住禾漱的大腿,转过头,冲着谈叙川得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仰起头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禾漱柔声问:“禾禾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禾禾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让爸爸妈妈重新结婚呀。”
禾漱牵起她的小手:“好,我们现在就去实现你的愿望。”
禾禾愣了一下,随后惊喜地张大了嘴巴,迟迟没有闭上。
谈叙川眸光含笑,走过去,替她合上嘴巴后,手臂揽住禾漱的肩头,“走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