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礼顺势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住身下的人,密不透风。
他一手撑在沈知雪耳侧,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抚过对方衬衫的纽扣。
才不是什么谢衍舟穿过的衬衫。
这件衣服,是他的。
他想要乖宝,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浸透他的气息。
现在,这件衬衫,也该让它名正言顺地,沾染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谢聿礼低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沈知雪的脸,最后落在那张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视频打得挺开心?”
他嗓音低哑,眸色暗沉,指腹恶劣在他唇瓣上地碾过。
“穿着我的衣服,关心别的男人?”
谢聿礼那会儿一直站在门外,将房间里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
沈知雪在梦中蹙了蹙眉,似乎被这番折腾弄得不舒服,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嘘……”
谢聿礼俯得更低,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我们来算算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沈知雪的耳垂,辗转啃咬。
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向了那件白色内裤的边缘。
沈知雪浑身一僵。
即便是在混沌的梦境里,也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后退。
可惜,为时已晚。
谢聿礼低笑一声,眼底的暗潮汹涌终于冲破防线。
“跑什么?”
他含住那枚小巧,含糊不清地命令道,“乖乖躺着,老公教你……什么叫规矩。”
沈知雪在睡梦中蹙紧了眉,然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那只大掌探入衣摆变本加厉的时,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谢聿礼停下动作,撑起手臂。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恰好落在沈知雪的脸上,照见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漂亮极了。
“怕了?”
谢聿礼嗓音哑得厉害,指腹却极其温柔地揩去他眼角的湿意。
“刚才跟人视频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么?”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沈知雪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檀香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知雪自己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着迷,也让他疯狂。
谢聿礼甜过沈知雪耳后那块皮肤,随后往下。
“乖宝,你猜……我在牛奶里加了什么?”
沈知雪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谢聿礼顺势捉住那只推拒的手,扣在枕边,十指相扣。
他的吻开始变得不再克制,从耳后一路向下,烙铁般印在锁骨、胸口,最后隔着那层纯白的布料,精准地吆住了某处挺礼的途起。
“唔——!”
沈知雪猛地弓起腰,即便是在药效的控制下,身体也诚实得可怕。
“这就受不了了?”
谢聿礼松开齿关,看着那处布料上濡时的狠迹,眸色暗沉如墨。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却坚定地往下褪。
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沈知雪打了个哆嗦,混沌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瞬。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失焦地落在谢聿礼脸上,嘴唇翕动,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衍舟……”
谢聿礼身体一僵,眸色骤然暗沉下来。
衍舟?
他就这般躺在他的身下,还唤他衍舟?
谢聿礼抬手捏住了沈知雪的下巴,直到对方被痛意刺激到闷哼。
他这才恍然回神,然后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
“没错,是我……”
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狠意。
乖宝认错人了。
呵。
没关系,以后清醒的时候不会认错就行。
谢聿礼周身的气息如风雨欲来。
他俯身,终于封住那张吐出伤人话语的唇。
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又甜又软,谢聿礼做梦都在肖想。
一个绵长又令人窒息的吻结束,谢聿礼的吻再次来到了沈知雪的耳根。
“叫老公。”他狠声道。
“唔……老公……”
沈知雪习惯性的软声应着,与白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谢聿礼呼吸一颤。
随后整个人像是挣脱牢笼,饿了三年的猛兽,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乖宝的身体好软,比想象中的还要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