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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食肉动物 是人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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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食肉动物 是人吗?

人会因为喝了酒,

而变成完全相反的人吗?

李裕安混杂着酒汽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辗转在她的嘴唇上, 数十秒。这几十秒里, 谭冰宜难得乱了阵脚,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接吻时李裕安闭了眼, 好像是情不自禁才这样做,但, 可能吗?谭冰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颤不颤的眼睫, 心底疑惑丛生,直到他结束了这个吻。

他退后一步, 喘息很厚重,头痛困扰了他, 抬起手摁着额头。谭冰宜重新覆盖住刚才的吻, 她更热烈地吻了他,眼神里没有一点点温度, 可李裕安却急不可耐再次地闭上眼, 反扣住她的后脑勺, 主动地迎合了她。他表现得压根就不像是他了, 李裕安是绝无可能这样主动的。

分开时, 李裕安嘴角缠绵着一条银丝, 仍然痴痴地闭着眼。谭冰宜问:“你的脑子还清醒吗?”

李裕安沉默了半晌,“不太清醒。”

“你突然就变得……”谭冰宜顿了顿,嘲弄地说, “变得很爱我,深爱着我很久了,是这样吗?”

李裕安说:“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吻我?”

李裕安不说话, 转身回房。

谭冰宜把手抵在门框上,强迫他和她理论清楚。李裕安顺势把她拉进漆黑的卧室里,又端着她的下巴吻了一下,然后舔吮着她的下巴、脖颈,谭冰宜全程都蹙着眉头,对他非常防备。

“李裕安,”她轻声说,“是别的女人吗?”

“……什么?”他埋首在她的颈间。

“有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主动,她是谁?”谭冰宜的语气没有一丝情绪,看起来异常平静,“你在幻想我是那个女人吗?你爱她?她是谁?让你在醉酒的时候情难自禁,要把自己献给她?”

李裕安难以回答,艰难地继续吻她,可他的吻却越来越冰凉,直到最后,嘴唇干涸,谭冰宜也没有任何反应,探下去,是干涸的境地。谭冰宜突然粗暴地揪住他的额发。

“是谁?”她强迫他与她对视,“说啊!”

李裕安的眼神一瞬间冻住,然后,消减了热欲。他倏然松开了她,说,“我喝醉了……抱歉。”

谭冰宜反拽住他,把他的脸拽到自己的膝盖之间,“是谁?和你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有关么?”

“你疯了!”李裕安赶紧喊,“放开我!谭冰宜!”

谭冰宜的呼吸短暂地停滞,然后,松开了他,“我以为你醉到连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都分辨不出来了,”她居高临下地追问,“说吧,你想出轨的对象是谁?我之前没有背调到和你有关系的女人,是我的失职,但你最好自己交代清楚,因为我查出来,和你自己说,是两种结果。”

李裕安被她一诘问,酒也醒了大半,更懊恼刚才为什么就不受控制地吻了她。但要说原因,他也清楚,他只是……太开心了,以为她去和别的男人苟且,但没有,她还是回到了这里,有他存在的地方。李裕安以为这是梦呢,他本来就喝了不少,头晕晕的,容易混淆了这些。

“没有,”他用话语给自己过激的行为擦屁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没有这个人,根本没有!”

“……是么?”

又是这该死的、怀疑的语气。

李裕安恼怒起来:“有又如何?我要像犯人一样被你审吗?你和萧呈、和周之倾的事,我难道过问了半句吗?你先管好自己那一兜子的情债吧!我再怎么也不可能像你这样,往日的情人找上门来,逼问你的丈夫,非要让你们分居!你今晚出去做什么我有问吗?我一句也没有!”

谭冰宜挑眉:“我没说你不能问啊。”

李裕安别开脸,声色冷硬,

“呵!我可没什么想问的!”

又回来了,这就是谭冰宜所认识的那个李裕安了,对待她永远只有不耐烦,横眉厉色,没一点点所谓的温柔。谭冰宜心想,他的温柔给了谁,他刚才吻她的时候那样热忱、那样青涩,他难道在大学时期有了放在心上的人吗?丈夫有了她不知道的秘密,可谭冰宜最喜欢秘密。

她脸上很快露出了一个精致的笑容:“无论你对哪个女人情分难断,你的第一次还是给了我,你的初吻,你的初夜,甚至现在是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也不知道你爱的那人是否介意呢。”

李裕安古怪地看着她,意识到她误会了太多,咬死了那个莫须有的女人。他无心和她拉扯,除非……他也想知道她的反应,他咬住发涩的牙根,笑说:“我爱的人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不过你那两个姘头,要是知道我们昨晚就在这张床上干炮,他们估计会疯掉吧,你觉得呢?”

谭冰宜没由来的问,“做吗?”

“你说什么?”李裕安没听懂,现在应该是刀光剑影的吵架环节,突然冷不丁插进一句“做吗”,就像和敌人缠斗时,对方突然发来了组队申请,李裕安理所当然地拒绝:“不做,神经病。”

谭冰宜的目光乱飘,思维很跳跃,从她轻颤的眼珠能看出来,这个疯子在进行她独树一帜的思考。她咬着指甲盖,问:“做嘛,好想要,想跟老公做,尤其老公脑子里还想着别的女人。”

李裕安无语了:“……你有绿帽癖吧!”

谭冰宜把手伸进了他的上衣里,触碰着他被酒精醺得滚烫的肌肤,轻声说,做嘛,现在真的很想要。李裕安胡乱地推她,说不行,他找遍了借口:“我喝醉了,没心情,而且伤也没好。”

“啊……”谭冰宜咬着他的耳朵,激起他骨子里的痒意,“那就不用那里,用手嘛,手也可以。”

李裕安说:“……我不会!”

“我来教你,老公,这个只要有手就行。”

还真是一语双关。

□*□

李裕安惊恐地说:“我绝不会帮你口!太恶心了!”

尽管他在梦里那样做过,

并且觉得相当美妙。

□*□

李裕安重新躺回床上,谭冰宜在另一个卫生间洗澡,洗完之后什么也没穿,湿漉漉地钻进了被窝里。她头发都是湿的,她不知道吹头发吗?跟个小傻猫一样,她指望自己用舌头把毛发舔干净?李裕安烦躁地眯着眼睛,拨开胸口的湿发,把空调开高了两度,又蒙着头睡起来。

谭冰宜躺在他的怀里,蜷缩起来,微冷的手脚贴着他,她的呼吸很平缓,但眼睛却是死死地睁着的。静谧的夜里,有她啃咬指甲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她在想事情,想丈夫为何如此。

他心爱的女人究竟是谁?

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

他在对谁散发着那样浓烈的爱意?

保险柜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谭冰宜觉得,应该找个日子强行撬开它了。

周末一过,又是上班的日子,李裕安拎起公文包往公司去。谭冰宜这周要出差,跨国航班飞柏林参加esc的跨国企业研讨会,为期八天,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喜事,李裕安终于能逃出魔鬼老婆的掌控了,他高兴地看着谭冰宜的车从楼下车库驶离,然后,在家里开了一瓶香槟。

敬短暂的自由。

谭冰宜不在,这偌大的婚房,李裕安想咋耍就咋耍,他可以今天睡在主卧,明天睡在次卧,后天睡在沙发上,有一晚他在恒温浴缸里泡澡,泡得太过惬意,直接昏睡过去,整个人沉到水底,被呛醒了,才撑着浴缸起身。他的心脏跳得那样快,那样鲜活,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他干脆把浴缸里的水排干,在腰间搭一块浴巾,沉沉地睡过去。次日一早,他出现在公司的健身房里,路过的男下属们和他打招呼,发现他的气色非常好,脸颊红润而紧绷,肌肤吹弹可破,大家相视一笑,感觉小李总是被婚姻滋润到了,也是,毕竟新婚妻子是温柔又貌美。

小李总艳福不浅啊。

李裕安的幸福生活持续了有几天,准确的说,好几天。直到下一个的周末,李裕安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他突然就生出一股无事生非的烦躁。他摆弄着手机,摆弄着电脑,摆弄着那些刚放进家里的家具,在柔软的伊朗考克羔羊绒地毯上躺着,他仍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内心空虚,身体想得发慌,于是就在客厅里光明正大的导了一发,差点把地毯给弄脏了,还好没有,他满足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他的肚子胀得吓人,低头一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孕肚!

没错儿,就是孕肚,看起来就像要临盆一样,撑到极致的肚皮上炸开一道道恐怖的妊娠纹,深的,浅的,还有隐隐的血红色,甚至还在一闪一闪,像警戒灯,昭示着即将有灾祸降临,可在哪里呢?在他的肚子里面吗?不行,李裕安感觉肚子要炸开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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