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看着眼前坚硬的肉棒,又想到自己又窄又小的花穴,心生害怕,不知道上两次是怎么喫下去的?
本能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沉木戈并没有急吼吼地进入秦霜月的身体,而是继续用两隻手揉捏着她饱满又雪白的双胸,轻轻一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然后他再不紧不慢地松手。
顷刻间,女人宛如凝脂的乳肉印上红痕。沉木戈像是不满意一般,又反覆地褻玩好几次,直到双峰都佈满红痕,这才善罢甘休。
他知道秦霜月的身体敏感得很,随即略带粗糲的指腹摩挲起她的红莓。异样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呢喃出声。
“老公……不要……外面……有人。”
秦霜月羞红了一张脸,病房外人潮涌动,脚步声、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有,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俩在做这种事,那还怎么见人?
沉木戈到底在想什么?
沉木戈哪里听得秦霜月的阻止,俯下身吻上她的雪乳,另一隻手直接脱掉她的裤子。只见女人白皙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男人面前,但最引人遐想的还是双腿间粉粉嫩嫩的花穴。
他强行掰开女人的花穴,只见粉嫩嫩的花心沾染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些粘在了大腿根上。
这才哪儿到哪儿,事实证明秦霜月的身体已经愈发敏感,只是随便地揉捏几下,她就已经湿了。
秦霜月看着沉木戈目光里的慾望,又瞥见自己的花穴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男人面前。霎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小腹越发痠软,晶莹剔透的爱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因为难受,她本能地想闭拢双腿,但是被沉木戈制止住的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由于得不到满足,她只好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花穴的空虚,外加一些低低的呻吟。殊不知,这般举动更引得胸前的双乳弹跳,绽放出诱人的弧度。
沉木戈被撩拨得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掉西装外套。两根修长的手指迫不及待的伸进了秦霜月的花穴,本来就敏感的花穴被异物入侵,当下就愈发收缩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颇有节奏地在女人的花穴里抽插,勾得她呻吟连连。但秦霜月一想到门外都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只好强行压低声音,极力克制。
可是,她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敏感,不多一会儿,那双茶色的双眸便染上了泪痕。
沉木戈很快就在花穴里找到了花蒂,那是她的敏感点。索性就直攻花蒂,指腹对着花蒂连刮好几次,一阵又一阵的痠软酥麻感宛如电流般击中了秦霜月,她的身体燥热又渴望,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花穴里涌出。
她本是个清冷的高岭之花般的女人,冷静、理智、高冷是同事对她的一贯评价。
可如今哪里还有平日的样子,沉木戈就用了两根手指就让她在牀上媚叫个不停,还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
沉木戈喘着粗气,手指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只见秦霜月抓着牀单的手指越来越紧,原本紧抿的嘴脣微张,绝美的小脸意乱情迷。
她好像要到了。
偏偏就在这时,沉木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临近高潮的前一刻戛然而止,花穴里巨大的空虚感席捲了她,为了摆脱这种难受,只好不住地扭动腰肢来缓解空虚。
“老公……老公……别……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