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洺川挺怕疼的,有点抗拒打耳洞,不过从仝彤在大学时放假拉着他一起去打的时候,他就理解了为什么她总喜欢去买一些漂亮的耳饰带着。
当他带上了仝彤亲自挑选的耳饰时,对方的眼里总会一闪一闪的。
头发也是仝彤喜欢粉色他才去染的,一开始他也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不过好在他的脸够能打,就算是一头粉毛也照样迷死人。
封洺川带套子的手法之所以这么熟练,还是因为他之前自己买来尝试过,就是为了防止给仝彤带来不好的体验。
仝彤迷迷瞪瞪地看着封洺川带好套子朝自己这边挪过来,刚刚蹭的时候她的双腿还是打开的,现在两只膝盖并拢,双手撑在柔软的鹅绒枕头上,背脊贴着绵软的床头。
“老婆乖,把逼逼打开。”
封洺川没有用力把仝彤的膝盖强行掰开,而是低哑着嗓音,半夹半哄的诱惑对面这只小白兔自己邀请他。
要是换做平时,仝彤肯定还得戏弄封洺川一番,但喝醉的她十分乖顺,很听话地用指尖粉嫩的白皙双手扣上自己大腿下的软肉,膝盖缓缓分开。
先映入封洺川眼帘的是一口不到巴掌大的粉嫩小骚逼,浅浅的深棕色绒毛覆盖在已经完全露出在包皮外的殷红阴蒂上,水润润的。
阴唇不大且微微卷曲,都是淡淡的粉色,随着仝彤的呼吸,粉嫩阴唇下的小孔还在往外留着淫水。
封洺川迫不及待地挪过去,将自己同样粉色的龟头抵住那不到小指粗的孔,急切地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