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帮沉洇擦了脸,他仔细检查了她的唇角,还好没有撕裂,没忍住又凑上去吮了两口,沉洇木讷地任他动作。
穆自迩低声询问:“姐姐,还要看他下葬吗?”沉洇闻言,抬起头去看周夷之,然而一看到他就想到刚才的耻辱画面,气血上涌,一下子晕了过去。
穆自迩笑了笑,他让姚乐和张瞬进来,先送沉洇回家,剩下的他来应付。姚乐狐疑地打量着神清气爽的他,又仔细看了看他怀里五官发红的沉洇,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靠,你是人吗?”姚乐大叫。
穆自迩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他心情很好。
姚乐心中大骂这个变态,用带来的宽大毛毯包裹着沉洇,从教堂侧门带她先走了。
穆自迩等了会儿,也从侧门出去,转到教堂前的草坪上,提了杯香槟喝,他嘴巴里还残余着沉洇口脂的味道。
沉湘故作不经意地走了过来,举杯问他:“自迩哥哥,要碰杯吗?”
穆自迩咽下香槟,起身离开。
沉湘咬牙切齿。穆自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她闻到过的香气,她皱眉思考。
沉泊又凑了过来,跟她八卦:“哎,周家变天了,你知道吗?”沉淼刚给他看了穆自迩合并股份的小道消息,让他多去找穆自迩敬两杯。
周老爷子已经气得倒在另一侧的躺椅上,面如死灰,周夷祖和孙靓玉跪在他旁边手足无措,他们后知后觉了一切。周夷之的葬礼,变成了周家的葬礼。
其实周家的东西占穆自迩总资产的比例并不高,然而苍蝇肉也是肉,况且,这肉易到了他更感兴趣的东西,所以穆自迩心满意足,不打算凑到周家人面前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又喝了两杯,跟几位老辈寒暄,就先离开了。
与周家亲近的人,帮周老爷子叫了救护车,不亲近的人,吃喝后起身就走。
最后,在夕阳散发的昏黄余晖下,周夷之的灵柩被几个工作人员抬着,孤寂地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