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是沉岑做的最坏打算,但第二天清早,西斯狄尔就给机会了。
他昨晚安排手下工作,很晚才结束,此刻看上去睡得死沉。沉岑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搂住自己的手臂,轻手轻脚下床,光着脚溜出套房。
沉岑在走廊狂奔,这里就像迷宫。碰见保洁阿姨,她跑过去,眼眶微红地求救:
“阿姨,救救我,我被人囚禁,我……”
保洁阿姨的眼神忽然越过她的肩膀,沉岑收了声,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她回过头,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向愣住的保洁阿姨微微笑了笑:
“不好意思,女朋友闹脾气。”
阿姨点头,西斯狄尔递上几张钞票,随后俯身将沉岑横抱在怀里,沉岑边挣扎,边说:“他是罪犯!我不是他女朋友!”
“别闹了,老婆。不高兴你就扇我,好不好?”西斯狄尔低头吻沉岑额头,大步走向套房。
沉岑如他所愿给了他一耳光,西斯狄尔被打完,表情还很爽一样,沉岑冷眼剜他,“贱格。”
世界第一贱格,西斯狄尔当之无愧。
西斯狄尔低笑了下,刷卡进门,抱沉岑进浴室,帮她刷牙洗脸。
之后,她待在酒店看了两天电视,无其他原因,手机被西斯狄尔没收了。
他天天跟她待在一个房间,好在他没再对她做那种事,但仍然很烦。
“你走开。”沉岑抬手挡住西斯狄尔凑过来的脸,“别发春,影响我吃蛋挞。”
西斯狄尔站直身体,笑了笑,沉岑剜他一眼,继续用勺子挖挞心吃,她决定了,既然跑不掉,以后这位变态鬼佬送她任何东西,她照单全收,
越想越气,沉岑边吃边在心里把他全家骂了一遍。
身上吻痕变淡不少,今天周叁,晚上西斯狄尔带她去赛马场,下午沉岑便开始收拾自己,人靠衣装马靠鞍,出门在外,形象第一。
洗澡时热水冲到锁骨,她怔了一下,那里还有未消退的吻痕。
衣柜里挂着西斯狄尔让人送来的裙子,吊牌都没剪。沉岑拿下一条紫色丁香花纹吊带连衣裙,Zimmermann最新款,鬼佬说送给她呀,到时拿去二手市场卖掉,钱给父母。
沉岑拿着连衣裙到洗手间换上,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出去便看见鬼佬坐在沙发上吸烟,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上。
西斯狄尔缓缓呼出一口烟,“穿这么好看,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