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埜:“聪明。”
沉三冬:“我妈教我的。”
时埜:“阿姨也聪明。”
等沉三冬回来,时埜已将西瓜消灭大半,正悄悄打饱嗝呢,一个包着布的冰袋轻轻贴在了她的眼皮上,她赶忙扶住,:“谢谢。”
沉三冬:“疼吗?”
时埜:“还好。”疼痛能让她清醒点。
过了一会儿,她问:“沉三冬,我昨天晚上有吓到你吗?”
沉三冬:“没有。”
时埜:“哦,那就好。”
时埜从不在外人面前掉眼泪,她觉得丢人,但沉三冬平静的反应,给了她一个可以自由处理的台阶,这让她很舒服。
她没再纠结,转头问道:“厂里午休有床位吗?”
沉三冬:“没有,趴工位上睡。”
时埜:“那你平常都在厂里做什么?”
沉三冬:“打工件的螺丝。”
时埜点点头,她没做过流水线,很佩服沉三冬面对不会说话的零件竟然坐得住。
这是时埜第一次主动询问沉三冬的生活,两人虽然住在一起,生活看似有交点,但更像两条擦身而过的平行线。
“听彭老板说你昨天晚上去……诶,你们干嘛呢?”时埜突然站了起来,对楼下大声喊道:“说你俩呢,对着我家自行车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沉三冬闻声看去,只看见了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你认识那两男的吗?”时埜问。
沉三冬点头。
“得罪过他们吗?”时埜脑子里上演了一番给自行车车胎放气、拆链条的报复戏码。
沉三冬:“没有。”
时埜眯着眼往下看,奈何楼层太高看不清自行车的具体情况,:“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