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凤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沉三冬,:“她哭关我什么事?”
沉三冬:“不是你干的?”
陈彩凤推开沉三冬,捡起球杆坐在一旁空位上,翘着二郎腿不屑说道:“妹妹,出来混是讲规矩的。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你,要是出尔反尔,我的面子往哪搁。”
陈彩凤就是当初想坑沉三冬钱的五彩头发女人,沉三冬害怕女人会伺机报复时埜,在被时埜“救”下的那天晚上,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台球厅给女人道歉,并赔偿了女人一百块钱现金。
看陈彩凤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沉三冬没了刚才的硬气,若有所思地垂下头,想要离开。
陈彩凤一把将球杆扔在沉三冬脚边,:“搅了我的局还想走?”
沉三冬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跟陈彩凤打过几次交道后,沉三冬对女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捡起球杆,从钱包里拿出二十块钱现金,一并塞到女人手中,:“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说完,快步离去。
周围许多人在看热闹,沉三冬这时才注意到她们,她步子越来越快,走到楼梯口差点撞上台球店店长彭佳。
彭佳热情地朝沉三冬打招呼:“呀,小冬来玩啊。”
沉三冬帮时埜来台球厅送过几次货,与彭佳打过照面,彭佳性格开朗,尤为健谈。
沉三冬礼貌微笑,点点头,嗯了一声。
彭佳:“你室友还好吗?小小年纪的也是不容易。”
沉三冬心头一紧,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彭佳面露怜悯之色,:“听林琳说她姥姥今天出车祸去世了。你没事多劝劝她,实在难受就请几天假。出这么大的事,下午就请了两个小时假,硬抗着回来继续上班,林琳怎么劝她都不愿意走。诶,你的脸怎么了?”
沉三冬回过神来,捂着脸,:“没事,谢谢彭老板,我知道了。”
彭佳:“嗯,诶,走慢点,跑那么快干嘛,下次还来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