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电话被沉贵财挂了。
沉三冬:“……注意身体。”
顷刻间,雨突然大了起来,击打铁棚的声音像在夜色中群魔乱舞的交响乐,跟沉三冬的心情一样,很乱。
啪嗒,客厅的灯亮了,沉三冬与不知何时醒的时埜四目相对。
时埜看着湿漉漉站在门前的沉三冬,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我忘了。”沉三冬眼神在时埜身上飘忽几秒,随后眼睛和腿跟定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哦。”时埜疑惑,:“不去洗澡吗?”
“洗。”沉三冬略显局促地往房间去,路过时埜时看了她一眼,马上低下头问:“你要不要先洗?”
“不用,你先。”
时埜不明所以,沉三冬说话喜欢看地板,她是知道的,但眼神飘成这样她还是第一次见。那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乎还带着羞意。
沉三冬透明贴身的上衣,让时埜鬼使神差低头一看,可真是一片好光景。
她穿的是便利店发的工作polo衫,大了两个尺码,三个扣子没一个扣上的,领口大敞着,胸衣的颜色、设计和裹着的乳房一览无遗。
可能是先前被看光的尴尬经历,也可能是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这些,在意识到她又一次向沉三冬展示了自己的身体后,时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轻挑着眉,盯着自己的乳沟开始欣赏。
另一边,卫生间里的沉三冬也正看着自己的乳房,与时埜的自我欣赏不同,她脑子里想的是时埜胸前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