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赵如意还要反驳,谢云川又接着道:“而且,那人……那人的傀儡还掌控在教主手中,你若是大闹起来,对方直接来个玉石俱焚呢?”
赵如意的气焰这才弱下去,问:“那怎么办?”
谢云川道:“先跟着我吧,别乱闯。”
赵如意只好低眉顺眼,紧紧跟在了神使大人的身后。
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样穿灰色衣袍的人,纷纷向谢云川行礼。谢云川便只冷淡颔首,带着赵如意向前走去。
他们穿过祭坛外围的走道,进入了第三层的一条暗廊。此处有属于谢云川的一处洞窟。
推开石门,里头倒是别有洞天。
赵如意瞧见了一张床榻,一方桌案,还有书架上零零散散的书,布置很是清雅。他走过去道:“这地方比你在归云山上的屋子可大得多了。”
谢云川上前几步,说:“床榻也是。”
这句话自然是意有所指了。
赵如意拧了拧眉,转身道:“冯舵主的屋子在哪里?我去自己那间住。”
“冯舵主没资格住在这里。”谢云川的手臂圈上来,道,“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挤了。”
赵如意扭头看他,说:“在血神教的地盘上,你也敢这么放肆吗?”
他白皙的颈子上还留着一点红痕,谢云川的手指摩挲着那处痕迹,说:“我本就是血神教的神使,有什么不敢做的?”
赵如意想起那几个行礼的灰袍人,道:“你这神使还挺威风,是怎么当上的?”
“强者为尊。”
赵如意点点头,他们魔门一贯如此。他接着又问:“你先前说,那些傀儡都掌控在教主手里,那有什么办法……救回来?”
谢云川嗓音冷淡,道:“什么好处也没有,我凭什么帮你办事?”
又是这个……
赵如意都快气笑了,当真怀疑,他脑子是不是被双修之术给吃了。
算了算了,都已经寻到血神教的总坛了,反正也没有几次了。
赵如意抬手,抽去了束发的簪子。一头乌发散落,他伸手叩了叩那冷冰冰的面具,道:“戴着面具让我怎么亲?”
谢云川一动未动,只是盯着他瞧。
赵如意就懂了:“神使是吧?”
他扯住谢云川的衣襟,微微仰起头来,亲吻在那冰凉的面具上,说:“只要能救他出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的唇慢慢往下……
“够了。”谢云川语气冷漠地开口,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毫无感情地重重一推。
赵如意猝不及防,一下摔在了床上。
他抬眼,只看见了谢云川离开的背影。
“明日酉时,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