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如意的身体恢复一些后,也开始动起别的念头了。他夜里在床上躺着时,不是冷了就是热了,不是腰酸了就是腿疼了,反正是暗示完了又明示。
偏偏谢云川一点也不接招。
说好的急着赶去镇魔渊呢?一点也不急了是吧?
谢云川当然并非不解风情,只是想到这竹屋是那个人曾经住过的,难免有些别扭。
床底下的那一箱子衣饰,必然也是那个人替赵如意备下的。
看着赵如意穿上后,再亲手剥下来么?
谢云川被这念头堵得睡不着。
他起身去外面灌了一壶凉茶,将心头那点火气压下去后,才返身往屋里走。走到房门口时,却听见里头传来一点异样的声响。
“嗯……”
是赵如意的声音。
却又比平常沙哑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勾人的甜腻。
谢云川觉得,有点像之前那一夜,赵如意被他……的时候。
他的手按在门上,竟不知该不该推进去了。
而赵如意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嗯……谢云川……”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谢云川再也忍耐不住,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仍旧黑着,只窗外透进来一丝月光,照亮了床上那个人。
赵如意在床榻上蜷成一团。他没盖被子,却覆着一件谢云川换下来的外衣,双目迷离地望向谢云川。
“你来了……”赵如意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却仍旧藏在外衣底下,说,“过来。”
他声音发颤,身体也微微起伏着,眼眸中已沾染上了水色。
谢云川隐约猜到他在干什么了。但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
走到床边,谢云川才发现赵如意的双腿交叠着,那外衣底下露出乌木似的一截,竟是……断雪剑?!
谢云川想明白后,心跳得似要炸裂开来。
“赵宗主,你、你在干什么?”
“你猜呢?”赵如意抬眼看他,问,“想不想看一看?”
说罢,将那外衣掀起来一些。
“别……”
谢云川只瞥见一点春色,就急忙转开了眼睛。他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光景,却又如何敢看?
他听得赵如意道:“你不肯同我亲近,那我只好自己……”
“我是怕你身体还没好。”谢云川的嗓音也哑了,道,“而且,怎么能用断雪剑……”
“我自己的剑,当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赵如意说着,手上似乎用了些力气。只隔了一会儿,他就“啊”的叫出声来,身体颤抖不已,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见了他这模样,谢云川再也克制不住,俯下身道:“赵宗主明明说过,要将断雪剑送我的。”
“嗯,在妖市的时候说过。”赵如意的唇刚被他自己咬过,也染上了艳色,道,“可我记得……某人当时拒绝了。”
“我……”他后来不是说了,只要断雪剑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赵如意喘息着,抬手勾住了谢云川,问道,“要么?”
“……嗯。”
赵如意弯唇一笑,握着断雪剑的手终于从外衣下抽出来,接着又问:“要我还是要剑?”
这人……
谢云川咬了咬牙,一把将断雪剑扫至床尾,翻身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