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安东诺夫机场。
安东诺夫机场是位于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军民两用机场,拥有一条长3500米、宽56米的超长跑道,是世界最大飞机安-225梦想号的母港。
贺赟深穿着黑色风衣,走下舷梯,屠森跟在他身后。
屠森侧身说了句:“老板,车已经到了。”
贺赟深点了点头。两人穿过停机坪,坐进一辆黑色奔驰。
司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乌克兰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贺先生,欢迎来到基辅。”男人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贺赟深点点头,上了车。车子在基辅市区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停在一栋白色的建筑门前。
司机熄了火,转过头来说:“贺先生,到了。”
贺赟深推开车门,朝楼门口走去。他们上了四楼,在一扇深棕色木门前停下。
司机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侧身让出一条路。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看到贺赟深走进来,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绕过桌子迎上来,伸出手:“贺先生,你好。我是马卡连科。”
贺赟深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你好,贺赟深。”
马卡连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茶还是咖啡?”马卡连科问。
“茶。”
几分钟后,秘书端进来两杯乌克兰红茶,茶色很深,冒着热气。
马卡连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贺先生,那我就直说了。我们需要的不是一次性采购,是一条稳定的供应线。热成像仪、微光夜视镜、通讯加密设备,如果你能保证供应不断,我们可以签一份长期的框架协议,按季度结算,价格按市场浮动,但优先供货权给你。”
贺赟深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框架协议可以签,但我有三个条件。”
马卡连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说。”
“第一,结算走迪拜的壳公司,不经过乌克兰的银行系统。你们把钱打到迪拜的账户,我在保加利亚出货。货到乌克兰之后,你们自己负责境内的运输和安全。”
“第二,通讯加密设备的样品我下周让人送到基辅,你们验收合格之后再下单。不合格我不收钱,样品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