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迈过去,没等俩人反应,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沈舒晚的腰,稳稳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动作自然又霸道,眼底的醋意藏都藏不住,对着苏砚扯了扯唇角,语气听着客气,却裹着满满的宣示主权的劲儿:“苏公子倒是清闲,竟有功夫在这廊下闲聊。”
沈舒晚被他突然揽住腰,身子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指尖悄悄掐了下她腰侧的软肉。
苏砚抬眼瞧着林野这护犊子的架势,又看了看她这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倒也坦荡,拱手道:“林姑爷多虑了,苏家亦涉绸缎生意,偶遇沈小姐,不过冒昧请教几句矿染纹样的巧思罢了。”
“纹样的事有我在,何须劳烦内子?”林野心里的酸躁意更甚,揽着沈舒晚腰的手收得更紧,下巴微抬,语气冷硬接话,“苏公子若有疑问,改日可去锦缎巷林氏纹造找我详谈。廊上风大,我带内子回去了。”
说着也不等苏砚回应,揽着沈舒晚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沉,行至拐角处,瞥见一间虚掩着的空包厢,酒肆小二都在楼下忙活,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心底的醋意与情潮翻涌,林野鬼使神差地稍一用力,推开门将沈舒晚拽了进去,反手扣上门栓,动作干脆又带着几分急切。包厢里没点灯,只有窗缝漏进的几缕暖光,堪堪映出彼此模糊的轮廓,林野将沈舒晚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低头便覆上她的唇,带着一股子恼意与强烈的占有欲,吻得又凶又急,唇齿相磨间全是霸道的气息,像要将她身上沾染的半分旁人气息都尽数驱散。
沈舒晚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惊得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她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微微绷紧,许是察觉到她的软意,林野的吻渐渐缓了下来,褪去了最初的凶戾,多了几分缠绵的温柔,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一点点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拂在彼此的唇角,撩得人心尖发颤。
揽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也顺着衣料的细腻纹路慢慢向上,滑过肩背,带着滚烫的温度,指尖擦过细腻肌肤的瞬间,林野自己也失了神,情难自禁间,手掌竟不自觉地攀上了那柔软的高峰,掌心的薄茧轻轻蹭过,带着猝不及防的悸动与失控,指腹还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打破了唇齿间的缠绵缱绻,沈舒晚的身子猛地一僵,后脊抵着冰凉的门板,连指尖都在发颤,羞恼瞬间取代了心底所有的柔意,她攥紧拳头,张口便狠狠咬在了林野的下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吃痛。
林野只觉下唇一麻,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整个人瞬间从失控的情潮里清醒过来,猛地松口后退半步,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攀上高峰的手也慌忙收回,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竟有些无措。
借着窗缝漏进的微光,能清晰瞧见沈舒晚的模样——唇瓣被吻得泛红微肿,眼尾染着一层薄红,不是哭,是羞恼,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着她衣襟的指尖松了却依旧蜷着,一双杏眼就那样瞪着他,满是愠色,却又藏着几分未散的慌乱,她就站在原地,指尖慌忙理着微乱的衣襟与鬓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包厢外忽然传来小二的脚步声,伴着轻浅的吆喝声由远及近,惊得两人皆是一僵,沈舒晚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瞪着她的目光稍软,却依旧别开了一点眼风。林野抬手快速擦了擦下唇的血迹,待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才放轻脚步缓缓凑上前,带着点耍赖的宠溺,指尖轻轻勾住沈舒晚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别瞪了,”林野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半点没有方才的霸道,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面前,“眼睫都颤了,还装凶。”
沈舒晚被她勾着手腕,挣了挣没挣开,嗔恼道:“还有脸说,方才的胆子去哪了?光天化日,酒肆之中,你竟这般放肆。”
林野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与她相贴,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很,语气却带着点委屈的撒娇:“还不是因着苏砚?瞧着他跟你凑那么近聊纹样,句句都是你的心头好,我心里酸得慌,一时没把持住。”
林野说着,低头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将那点细红的痕迹露在她眼前,眉眼间带着点可怜劲儿:“你瞧,都被你咬出血了,疼得很,你还瞪我。”
这话带着十足的耍赖意味,沈舒晚的耳尖更红,指尖蜷了蜷,竟忍不住抬眼瞟了眼她的下唇,那点淡红在微光里格外显眼,心底的羞恼竟悄悄散了几分,只剩一点说不清的悸动,想说的狠话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野见她软了神色,便顺势攥紧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拉进怀里,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宠溺,带着点霸道的期许:“往后,你的纹样巧思,你的配色心思,只能说给我听,旁人问,便推给我,好不好?”
林野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带着一点微疼的触感,惹得沈舒晚的身子轻轻一颤,抬眼撞进她满是温柔与醋意的眼底,抬手推了她的胸膛一下,力道轻得像棉花,瞪她的目光里早已没了愠色,只剩浅浅的笑意,嗔道:“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