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交际的大俱利伽罗僵住,不动声色地往烛台切那边移动。
正从厨房里端出甜点的烛台切光忠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实际上已经一把年纪的刀剑付丧神:根本叫不出来阿姨、伯母之类的称呼!
幸村妈妈环顾了一圈,对生面孔的客人们适应良好,你们好呀,是阿市的朋友吗?花枝今天不是去八原吗?后一句是对幸村花枝说的。
各种各样的原因提前回到家里了。幸村花枝站在沙发边上,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旁边这位是她试图给妈妈介绍周防尊。
是朋友。打扰了。周防尊截过话头,镇定地说道。
喂!幸村花枝偷偷踹他小腿,转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他是那个我之前提过的
提过的朋友。这回轮到幸村精市打断她了,妈妈今天回来的好早,是提前下班了吗?
幸村妈妈怀疑的眼神从花枝和周防尊的身上掠过,脸上却笑眯眯的,提前下班了,没想到家里好热闹啊。嗯?还有小朋友?
全场唯有夏目乖乖巧巧地打了招呼,阿姨好,我是花枝的朋友。
好可爱的孩子。幸村妈妈笑着说道,接着递给幸村花枝一个死亡凝视,花枝你不会是在路边把人家小孩拐来的吧?
幸村花枝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信誉值究竟有多低,我跟夏目忘年交不行吗?
没想到花枝的朋友这么多,我一直担心她回国后不适应呢。幸村妈妈亲切地说道,同时,这位在职场打拼多年擅长察言观色的女强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客厅里神态各异的男士们。
赤发男人应该是从事暴力工作的,看样子常年处于上位且睡眠不佳;带着眼罩的青年虽然穿着简便的休闲服且擅长家政,但有着锐利的气场;寡言的黑皮青年不擅长交流,挽起的袖子露出疑似黑龙的纹身。
幸村妈妈得出结论,除了坐在一旁乖巧吃着甜点的小孩子,其余全是危险分子。
而一旁的幸村花枝自认为介绍完了这几位,重新回到了懒散模式。
脑子空了,随便吧(咸鱼瘫)。
尝尝我做的甜点吧,抱歉,擅自借用了厨房。烛台切光忠无奈地看了眼主公,试图挽回奇怪的气氛。
饭后甜点是巧克力大福,一个个形状饱满的大福看起来可口极了。
就连暗自审视着对方的幸村妈妈也不得不承认,烛台切光忠的厨艺相当优秀。
在一片赞赏声中,幸村花枝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有草莓味的嘛?
这熊孩子,家里哪有草莓!
幸村妈妈刚要阻止大女儿,就看到烛台切顿了一下,相当好脾气地说,没有,但是可以再做新的。
我去买草莓。手臂上纹着黑龙的大俱利伽罗也随之站起身来,行动力极强地换鞋出门。
全程没有人对此有所质疑,似乎幸村花枝看到巧克力大福从而想吃草莓大福是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旁边的赤发男人偏头问花枝:还想吃什么吗?我去买。
幸村妈妈默默看着几位气场危险的男士被大女儿支得团团转,并且毫无怨言。
幸村妈妈:认真的?这孩子是在交朋友还是在玩修罗场呢。
怎么看着都不是常规意义上朋友之间来往的模式。
手机震动了两下,幸村花枝低头看了眼消息,是的场静司。
【我到了,开个门。】
真朋友往往在最不是时候的时间到来。
随之响起的是门铃声。
幸村妈妈看着大女儿冲出去开门,几分钟后身着传统黑色和服,右眼缠绕着符纸的俊美男性跟着女儿走了进来。
毫无疑问,又是一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青年。
她感觉自己今天可能就要得高血压。
伯母您好,我是幸村花枝的朋友的场静司说完前两句感觉气氛怪怪的。
你好呀,花枝的朋友真是多呢。幸村妈妈感叹道,在某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幸村花枝捂脸,她从今天起再也无法直视朋友这个词了!
的场环顾四周,低声问花枝,我来得或许不是时候?
你来得正是时候。花枝微笑,快和夏目玩去吧,不要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