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别担心,我们很高兴可以暂时拥有一个小室友。”塞巴斯蒂安笑了笑,他似乎有些紧张,挠挠下巴又去摸头发,然后接着道,“我们早晚会联系上你的父亲,哪怕电话不管用——但是据我所知南部森林的高塔里住着一个好人,布里埃尔告诉我他是一位法师。就算邮差送不到信,他总会有一些戏法能帮到我们送达。”
塞巴斯蒂安试图用自信而轻松的语气感染离家的男孩。
而杰森……杰森如潮水般喷涌的感激之情被刹住了。
法师?他刚刚说了法师吗?
……嗯,他好像说的是英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乱七八糟的药水似乎和法师很搭。
说不定那个法师会认识扎塔娜?
等等,也许那个“法师”只是个骗子呢!
尽管脑子里各种想法起起伏伏,但杰森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拥抱了塞巴斯蒂安来表示感谢。
杰森敏锐地感觉到被圈住的躯体有些僵硬,面前的青年似乎并不是很习惯被人拥抱。
塞巴斯蒂安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向是不怎么习惯亲密接触的人,噢,除了他的妻子。
但他还是回抱住杰森,用抚摸青蛙的力道拍拍杰森的背。塞巴斯蒂安想,也许这个孩子还是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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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房是房子扩建时就设计好的,但是结婚两年后的现在,塞巴斯蒂安和布里埃尔才开始备孕。
然后杰森就这么从天而降,砸在了浣熊夫妇的房顶,滚到了布里埃尔骑马回家的路上。没有人知道这孩子浑身的伤是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孩子从哪里来,那个“哥谭”简直像是杜撰的城市。
虽然杰森是青少年的样子,但他眼睛里的防备和封闭让塞巴斯蒂安想起曾经住在地下室还没有遇见布里埃尔的自己。
他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对着杰森轻声细语,生疏地揣摩少年忐忑的心情,像是对待那晚受伤的青蛙。布里埃尔刚刚还偷偷笑他简直是把杰森当成了弟弟。
在电话打不通之后,布里埃尔带着杰森写了一封信寄出去。但是塞巴斯蒂安总觉得不会顺利。
星露谷的信总能准时送达,但如果目的地是个从未入耳的地方呢?
即使没有出过远门,但程序员的工作经验和这么多年的网龄依旧让塞巴斯蒂安对“哥谭”感到陌生,还有那个毗邻的“大都会”。
他偷偷告诉布里埃尔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哥谭这个地方。但是那孩子看起来没有在说谎,所以他有些担心。
布里埃尔搂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总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我们之前还不知道姜岛呢。哥谭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不过别担心,我明天去买干草的时候去一趟高塔,让法师帮帮忙,我准备了五彩碎片来当回礼。”
塞巴斯蒂安有些安心了,他知道住在南部森林的尖角帽男人有着各种意想不到的戏法,并且和布里埃尔交情还不错,他总是往农场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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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住的‘婴儿房’是二楼。
塞巴斯蒂安带他简单参观了他们所拥有的这幢三层木屋,并且自豪的表示整个房子都是他妈妈——伟大的鹈鹕镇木匠罗宾女士——的杰作。
杰森在心里向这位女士表达敬佩,她建了一座艺术品。
就像杰森想象中的农场建筑一样,这个三层木屋有着砖红色的屋顶和橡木做的墙壁,三角顶的阁楼是布里埃尔的魔药作坊,杰森看到了那口大到可以把小丑塞进去煮汤的大坩埚,里面的绿色液体冒着诡异的气泡。二楼是他的小房间,一个小起居室和堪称巨大的图书馆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