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胀相重新摆好架势。
“那再来!”
训练室外,日下部笃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震惊得张大了嘴,连叼在口中的牙签都掉在了地上:“五条这家伙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天才!这完全无法用咒术理论来解释了吧!”
七海建人像是见怪不怪,语气平淡:“一定要解释的话……因为他是五条悟。”
12月1日,五条悟和乙骨忧太进行灵魂互换修行。
交换完成的瞬间,两人脸上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五条悟”脸上的标志性笑容转移到了“乙骨忧太”的脸上。“乙骨忧太”的忧郁气质在“五条悟”的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你来回看了他们几眼,突然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拥有五条悟的身体,一个拥有五条悟的灵魂。你无法接受和任何一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你艰难地开口:“悟……我们俩谁搬出去住?”
“乙骨忧太”的脸上罕见地绽开如此明亮的笑容:“当然是我啦!我让后勤把我原来的公寓收拾好,我短暂地住几天。”
你的心底翻涌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疼:“可是你白天本来就训练得很辛苦,晚上应该好好休息。还是我搬出去吧。”
家入硝子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语调慵懒:“既然你们都在换,不如你也跟我试一次。以你的悟性,没准你能学会给别人用反转术式。”
你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可以吗?”
“试试又不会少块肉。学会了最好,学不会也没损失。”
于是忧忧帮你们完成了互换。
家入硝子用你的声音开口,但听起来更慵懒:“原来灵魂看起来是这样的。你小时候不会害怕吗?”
你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会。我小时候以为每个人都看得见,从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像你从出生起就看见每个人都有两只眼睛一张嘴,你也不会觉得奇怪。直到我的身世之谜被解开,我才知道原来我是特殊的那个。”
“有道理。人不会害怕自己从出生起就认识的世界。那我们回医务室吧。”她说完便转身往医务室走。
你跟在后面,走出几步才后知后觉地问:“硝子,你该不会只是想让我替你工作,自己趁机休息吧?”
“怎么会?明明是我的身体在工作。”
“……可工作的灵魂是我啊!”
回到医务室没多久,便有一名在任务中受伤的咒术师被人扶了进来。他的大腿被咒灵撕开一道狭长而深的伤口,四周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
家入硝子熟练地戴上手套和口罩。你学着她的样子也给自己戴好。
她弯下腰,拿起剪刀小心剪开伤口附近的布料,随后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检查伤口处的异物都被清理干净后,家入硝子把位置让给你:“到你了,现在给他治疗。”
你走到伤者面前,脸上的神情看似镇静,但指尖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将手覆上伤口,掌心聚集起白色咒力。伤者腿部的皮肉一点点合拢,新长出来的皮肤透着淡粉色。整个过程比你想象中简单,这具身体知道该怎样做,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完成了。
伤员离开后,你心里溢出满满的成就感,甚至暗暗期待下一位病人赶快出现。这个念头刚冒上来,你立刻觉得不妥,哪有人盼着别人受伤啊?
家入硝子给你倒了一杯咖啡,自己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清酒,倒了一小杯。
你立刻冲过去按住她的手:“停!我的身体没喝过酒!”
“这酒才十六度,和水差不多。”她举起酒瓶,把标签朝向你。
“可现在是工作时间。”
“现在工作的是你,我又没在工作。”
“……”你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那你少喝点。”你松开手,终于妥协。你也不希望她因为不能喝酒而难受。
家入硝子抿了一小口酒,明显喝得比平时慢多了。
没过多久,猪野琢真走进医务室。
前段时间,他的牙龈发炎,却一直没当回事。后来,他在右侧颈部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包,几天过去仍没有消退,昨晚他又发起低烧。直到今天早晨照镜子,他觉得脖子右侧明显比左侧肿,这才来到医务室。
你立刻站起来,笑容满面地替他拉开椅子:“猪野,快坐。哪里不舒服?”
他认识家入硝子这么久,从没见过她这样热情地招呼病人。那张总是倦怠的脸,此刻竟笑得殷勤,甚至还替他拉开了椅子。怎么看都不对劲。
猪野琢真迟疑着坐下:“我在脖子上摸到一个肿块,好几天了。还有点发烧。”
你找来体温枪,对准他的额头测了一下:“37.6度。”
记录完体温,你用指腹轻轻按压他颈部肿起的位置:“是这里吗?”
“对。”